沈培延昼夜不分连续工作了快一周,又一时接收到了太多信息,体力不支,因此病倒。
他在医院醒来後,身侧是满脸担忧的沈母和孙佩佩。
「你可算是醒了,培延……」沈母拧着眉,悬在喉咙的那颗心终於能放下。
沈培延轻咳两声,身子靠在床靠板上,「妈,你出去,我有事和她说。」
沈母脸色有点不佳,但看在儿子的份上也没多说,撇了眼孙佩佩。
「照顾好你男人。」
孙佩佩低头不语。
门被从外关上,孙佩佩倒了些热水,轻声细语,「培延,你先喝点水吧。」
沈培延没接:「你跟叶璇说过什麽。」
孙佩佩一愣:「……你在说什麽?」
「不要和我装傻,你曾经和叶璇说过什麽,你自己最清楚。」沈培延神情冷淡,脸上难掩锋利情绪。
沉默了会儿,孙佩佩将水杯放在桌上,语气有点委屈,「我能说什麽?我还能说什麽?我怕你生气我见了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你还要我怎样。」
「孙佩佩。」他声音压低,再次提醒。
「……真的没有。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嘛。」孙佩佩叹气,「也就那麽一次,就有次我让她陪我去产检,恶心了她一下而已。但我也没说跟我小时候睡觉的那个人是你啊……」
沈培延头嗡嗡的响,急火攻心,阖眼,脸冷得更厉害。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
他终於明白了。
叶璇跟他分手,包括上次探头出意外,这次年检出问题,以及……她跟秦郅诚在一起。
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出轨了孙佩佩。
如果是和平分手,叶璇不会是对前任下手的人。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现在的所有异常举动都会是叶璇在报复他。
硬碰硬,他不一定抵得过。
更何况,如今智华内部自顾不暇。
这次,恐怕要真的栽一下了。
……
沈培延阖了阖眼,气得太阳穴胀痛。「你以为叶璇是什麽人?你那些小聪明她不会看不出来。」
孙佩佩显然还不理解,低着脑袋嘟囔。
「就算知道咱们在一起了又怎样,反正你们都已经分手了,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她愣了愣,看着沈培延阴着脸,突然回过神来,惊讶地瞳孔微缩:「还是说,你现在变成这样,是因为她报复你了……」
沈培延面无表情。
他起身,拔掉输液管,轻咳着下床,被孙佩佩搀扶:「培延,你还生着病呢,你要去哪……」
「让开。」
沈培延毫不犹豫将孙佩佩甩开。
後者无防备被一下推掉地上,孙佩佩倒吸口凉气,慌忙捂着肚子,去看自己的宝宝有没有事。
「你再怎麽样也不能拿着孩子撒气啊!」孙佩佩委屈,「这可是你的孩子,跟你有血缘关系的!」
沈培延淡淡觑她一眼,「你的确该好好护着它,没了它,你又如何能嫁进沈家?」
孙佩佩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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