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璇没停留,径直向前走。
从前,她未曾怀疑过沈培延的真心,只是觉得真心瞬息万变,保质期已过,变了质。
可现在,在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後,叶璇方才明白。
沈培延的那颗真心,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他的心是黑的,他的爱也是腐烂的。
这样的爱,叶璇不稀罕。
她要的是,沈培延死。
真真正正的,彻底在这个圈子里「死」去,没有任何翻身馀地。
他想要的一切,都会是泡影。
这就是负心人的下场。
……
那几天,沈培延时不时就会去陪孙佩佩,有时候是叶璇主动拜托他帮自己看看佩佩,有时候,是他自己去。
他一开门,走进病房。
病房的孙佩佩便下床,环住他的腰身。
「培延,你来了。」她语气带着开心。
沈培延安静几秒,推开她的手,「去床上躺着,你身体还很虚弱。」
孙佩佩的伤口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深,现如今被绷带包扎着的伤口凝固,早已能出院。但她还是没什麽力气的靠在他身上:「很疼,你要你抱我去……」
沈培延终是沉默地扶住她,带她往病床上去。
「我前几天是真的害怕了,你一直对我若即若离,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才会做这种事,但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你跟她分不分手都没关系,我跟孩子会一直陪在你身後的……」
护士进来换药,听着这一雷人发言,早已司空见惯。
第一天来时,她还惊讶这位男士为什麽跟两个女人都有关系,现在早已淡然。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渣男千千万,需得擦亮眼才行。
换完药,护士出去,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培延坐在凳子上,给她削着梨。
孙佩佩一刻也不肯从他脸上挪开,满眼都是幸福:「妈妈前几天打电话来说,咱们的婚戒定制好了,什麽时候你有空的话,就跟我回去看看。」
沈培延削梨的手一顿。
「用不着。」他道,「她今天就会来了。」
孙佩佩心底意外,甚至还有些喜悦。这个时候沈母突然来北平,自然是给她当靠山,她身後有人,就不怕沈培延跟叶璇分不开。
但表面,她依旧轻轻柔柔。
「……那我赶紧把伤养好,然後去服侍妈妈。」
沈培延语焉不详:「你是她的下人?要用服侍这个词。」
孙佩佩不知哪里惹他不高兴,唇抿住:「你不喜欢,我就不这麽说了。」
「睡吧。」
沈培延没有想要跟她多聊什麽的打算,替她拢好被角。
孙佩佩小心翼翼躺下,看着他的神情,直到自己说错了话,在心底暗暗懊悔。
下午,沈培延去医院外抽了几根烟。
确认给叶璇点的热银耳羹送到致和,又在原地停了会儿。
他其实不大想跟孙佩佩沟通,毕竟这几年除了在床上也没什麽交流,而且他同孙佩佩不是一类人,交流不到一处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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