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有了底气,徐阳也不敢再对她冷眼相待。
而这三十两,不过是她积蓄中的一小部分。
与其被赵苏苏拿来当把柄威胁,不如干脆买个清净。
赵苏苏笑得更得意了。
“字据我都写好了。”
她再次将那张黄纸拍在桌上,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让孙木匠还怀疑你,那你真白活了。”
她盯着许玉珠,语气变得冷峻。
“三十两,一口价,不答应拉倒,大不了两清!”
她慢悠悠补了一句。
“你猜,邱二妹和徐阳要是知道你偷偷攒下这么大一笔钱,瞒着他们……会怎么对你?”
那话一出,许玉珠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笔钱的事。
若这事传到徐阳耳朵里,恐怕连“贤惠”二字都保不住。
邱二妹一定会说她私藏银钱。
“你!”
许玉珠怒极,刚要开口斥骂。
可话还没说完,赵引娣一把按住她。
那手劲极大,稳稳压在她的手腕上。
赵引娣盯着赵苏苏,声音低沉。
“三十两可以,但你得写清楚,还要对你亲娘毒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为难玉珠。”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母亡子绝。否则,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给。”
赵苏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压,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拿我娘誓?”
她嗤笑一声,声音清脆。
“你们配吗?就凭你们,也敢拿我娘的名头誓?我告诉你们,我娘在天上听着呢,她可不会保佑你们这种嘴上抹蜜、心里藏刀的人。”
“那就掰就掰!”
她一字一顿地说。
“正好下午,我和子吟要去镇上找大夫,看看我这‘冤枉病’,是不是得吃点药治治。”
“行,我答应你!”
许玉珠气得牙痒痒,脸颊微微泛红。
她狠狠瞪着赵苏苏。
“但你要是敢背后搞鬼,坏了我哥的婚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她知道赵苏苏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