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立即跑去敲李渔的门:“李渔,快醒醒,江鲜回来了。”
敲了好几次,没有人回应她,她猛地踹开门,打开房间灯,见床上床品整洁干净,并没有人。
她心中的疑惑终于解了过半。
好呀,果然是李渔装神弄鬼!
微微大喊起来,一时,把静潋也从房间叫了出来。
静潋刚刚洗完澡,便听见门外传来声音,便拉开门走出来,与微微说话:“怎么了?”
微微激动拉着她的手:“姐姐,李渔,江鲜,不对,是李渔假扮江鲜,她要来害我!”
静潋被她神情吓到:“你乱说什么,怎么可能。”
微微指着李渔房间的方向,说道:“刚刚,我看见江鲜了,和她在房间打起来,后面她打不过我,就摔门逃走了,我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她人影,巧合的是,李渔也不在房间里,这不明摆着,江鲜就是李渔假扮的。”
说这话时,她虽紧张,但是条理逻辑十分清晰。
静潋听闻,像是猜到了什么。
但是她否认:“李渔和阿鲜都不认识,她又如何假扮她。”
恐惧占据脑海的微微已经失去理智,她坚持道:“是她,就是她,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和李渔有几分相似。”
静潋摇摇头:“怎么可能,李渔一直在我房间。”
微微被她的话震惊:“她在你房间?她在你房间做什么?姐姐,难道你和她……。”
成年人,住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静潋没有过多解释,只一味垂着眸,用沉默表示默认。
微微被她的话彻底打击道:“不,不可能,我进去看看。”
说完,就要往前走,静潋忙拦着她。
不让她进去。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出浴室后,并没有看见李渔在房间。
所以,对方极有可能办成了江鲜去吓微微。
她要保守这个秘密。
然而她哪里是微微的对手,微微一下挣脱开她,大步奔入她的房间。
房间灯火通明,白色蕾丝公主床上分明躺了个人,那人迷迷糊糊地叹口气遂从帘子伸出一条裸露的胳膊,朝外招了招手:“静潋,你人呐,到我怀里来。”
她徐徐坐起,身上盖着的天鹅绒被子瞬间滑落,半透明床上,依旧可见李渔玉体掩映,挂了一丝床帐。
看见门口站着两人,李渔立即害羞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身体盖住,只露出香肩:“妹妹也在啊。”
微微看见这一幕自然双目充血,想要发怒,却发不出来。
她咬牙切齿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