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傻傻地盯着自己,女人忍不住眼中含笑:“那麽好吃的吗?”
程悠悠:“真的真的!太好吃了!”
女人琥珀色的眸子微眯:“那,如果我在里面下了毒呢?”
程悠悠一愣,继而大笑:“姐姐你又逗我!别说下毒了,就算姐姐让我吃这麽一大块砒。霜,我都吃得下去!”
仍是那麽直白丶那麽浓烈的表白。
女人听到自己的心跳怦怦的,心里的欢喜与满足感根本抑制不住。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动作还快——
她已经倾身过去,吻住了程悠悠的唇。
如果真的有毒,她愿意与她,共赴黄泉……
那个吻点燃了两个人的谷欠望,也开啓了接下来的时光。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里,两个人就在这栋别墅里,像动物一样,任由原始的本性挥发。
是的,原始,本性,除了填饱肚子,就是做。
在床上丶沙发上,洗澡的时候丶吃饭的时候,任何地点丶任何时间,无处无时不留下了她们的汗水……
程悠悠活了二十几年,都没像这三天这样放纵。
有时候她会産生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但只会持续短暂的几瞬,就会被女人重新拉入谷欠的漩涡中,无法自我,更沉溺于其中,不想面对真实的世界。
她从没想过,自己年纪轻轻,就能解锁那麽多的……咳!
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换床单,以及第几次在女人的怀中醒来。
程悠悠懒洋洋地把脑袋埋进女人的怀里,哼哼唧唧地蹭着女人的胸口。
女人睁开眼睛,意态慵懒,揉着程悠悠脑後柔软的长发:“……乖。”
程悠悠可一点儿都不乖。
女人轻嘶了一声,就知道胸口那里又被程悠悠小狗占地盘似的烙下了一个痕迹。
她爱极了程悠悠现在的样子,又勾着程悠悠与她同赴情。潮……
程悠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是空的。
她心底一慌:“姐姐?!”
咕噜一下坐起了身,身上的薄被滑落。
女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幅美好的风景,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掉落在地。
程悠悠懵懵地看着面前穿戴齐整的女人,浑浑噩噩的脑子还没明白现在是个什麽情况。
女人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但还是把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喝点儿东西?”
程悠悠“哦”了一声,接过杯子,一边往嘴里送一边闭着眼睛随口问:“这是什麽啊?”
她还没醒透。
女人却是无比清醒的。
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悠悠喝尽了杯里的东西,女人仰起脸,看着天花板的方向。
程悠悠清醒了些:“姐姐,你怎麽哭了?”
女人没有回答她,重新爬上床,吻住了程悠悠。
不知为什麽,程悠悠觉得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