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这个文工团了,交五千块钱,还要在文工团里待三年,又工作两年後才能回本。
这加起来就是五年,在这五年时间,变数实在是太多,万一孩子在文工团里待上一年,文工团就倒闭了,那样她找谁去说理啊。
然而,老二媳妇并不知道李老太太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她们家又双叒叕吃亏了。
她不懂国家大事,甚至不懂文工团具体是干什麽的,是不是真的如她打听的那麽美好。
她只知道,大房知春有的,他家小锄头没有,在没分家的情况下,这就是亏了。
「妈,你不能这麽偏心眼啊,小锄头可是你的亲孙子啊。」老二媳妇哭着喊道。
「你喊也没用。人家知春的钱没花家里的,是世外高人指名道姓给的。世外高人也没给你钱啊。世外高人还算到了咱们村子里有难,特地把有灵性的火腿肠放到我们村子里,带村民们避过灾祸。」李老太太道。
老二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你们做人不能偏心,不能偏心!」
「你今儿就是把村口的关公庙哭塌了,五千块也是没有。」李老太太一口回绝道。
她不怕老二媳妇去闹,在这个村子里,敢开口要五千块就是纯找打去了。
李老太太说完这话,不再看在外面撒泼打滚的老二媳妇,她拉着老大道:「世外高人到底还说啥了,你给我好好讲的。」
老二媳妇自己在外面乾嚎了几句之後,见没有人理她,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
屋子里的老大面对亲妈的视线,他也愁的慌,这可怎麽圆啊。
突然,老大眼前一亮,「世外高人说天机不可泄露,关於知夏怎麽有钱的事情,没告诉我。」
李老太太想了想,觉得也是这麽个理,她就走了。
李老太太离开後,老大媳妇抱着火腿肠就是一顿猛亲,激动道:「喵姨啊,从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亲姨!」
火腿肠似乎已经被亲习惯了,象徵性挣扎两下後,就不再挣扎了,等到老大媳妇亲够了,把火腿肠放下来後,火腿肠看了看老大,仿佛在用眼神询问他,「你要亲一亲吗?」
见老大没有要把它抱起来亲的意思,它便挑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躺下来了。
「咱们俩心有灵犀啊。」老大媳妇拍了拍胸脯说道。
实在是她们现在手里的私房钱实在是太多,不管哪一个都是不好说出来的。
私房钱放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像李知冬的金豆子那样被一锅端啊。
「什麽心有灵犀啊,是小斌不知道钻了多少狗洞猪窝,把消息传过来的。否则今天就冲咱妈的架势,还真不一定好火。」老大说道。
「我儿子真聪明。」老大媳妇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我看闹这麽一场也好,让家里的其他人都明白过来,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做主。免得他们一个个的都惦记咱们家得到的好处。」
老大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沈知夏午觉醒来後,敏感的发现家里的氛围不对,二婶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沈知夏熟练的起身,去外面散了会步,又坐在秋千上玩了一会秋千,到了吃饭的时间後,她熟练的坐在座位上。
吃饱喝足後,沈知夏没心没肺的下桌了。
经过今天的波折,李家几口人看到沈知夏时,他们脑海中率先浮现的不是沈知夏的长相,而是三代还宗这几个字。
尤其是老二媳妇,今天白天闹了一场後,晚上看到沈知夏。沈知夏在她的脑海中自动变成了三代还宗这四个大字。
老二媳妇赶紧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靠谱的想法。
万万没想到的是,老二媳妇居然梦到沈知夏变成了三代还宗四个行走的大字,她在梦中被吓到了,拔腿就跑。
然後三代还宗四个字就在後面追她,一边追一边问:「二婶你看到我跑什麽啊。」
老二媳妇大吼:「你看到字成精了不跑啊?」
老二媳妇在梦中跑到活活累死的时候,她醒了。
醒过来的老二媳妇发现她浑身冒冷汗,她脸上露出几分无语和绝望,喃喃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看看旁边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男人,老二媳妇用力把人推醒了,「醒醒,醒醒,我想明天去把三个儿子的姓氏全都改成姓沈。」
老二迷迷糊糊的应和道:「嗯。」
下一秒,老二瞬间清醒了,「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这时候改姓也没什麽好处了。」
「我知道,我就是不甘心,从前我以为大房三代还宗的好处就是能多吃两口吃的,再加上厂子的班传给大房,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虽然恶心,但是我捏着鼻子也能忍,可是现在你不觉得大房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多了吗?」
老二媳妇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她的这种感觉。她觉得这个工位就是个钥匙。大房拿到了这把钥匙,才能陆陆续续的捞好处。
「不管是得到工作,还是收留杨苦儿,收留火腿肠,这些事情我们全家都有参与,可是好处几乎让大房全占了。」老二媳妇越说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大房一家能不声不响拿出五千块,说明他们手里的钱,肯定比五千多。而他们得到的这些,追本溯源,全都是三代还宗搞出来的,你让我怎麽咽得下这口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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