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齐磊笑了,“这和自信没关系,和研发成功其实也没关系。这是一道商业题。”
&esp;&esp;把黑板上的板书擦掉一块,“就拿芯片来说吧,有这样一种盈利模式。”
&esp;&esp;“三石公司只要立项,提出一个概念,并将前期的技术框架搭建起来,不用等造出芯片,我就可以进行融资了。”
&esp;&esp;“国内第一款高端芯片的概念炒一炒,有国际知名学者做背书,第一轮融资50亿,你们说能融到吗?”
&esp;&esp;众人,“……”
&esp;&esp;齐磊,“肯定能!因为第一轮融资的融资人,他们根本不看我能不能造出芯片,他们只看我把这个概念做的够不够好。”
&esp;&esp;“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众人都傻了,“不,不知道。”
&esp;&esp;齐磊,“因为他们赚钱也不是看我能不能造出芯片,而是看这个概念还有没有人接盘。”
&esp;&esp;众人,“!!!”
&esp;&esp;齐磊,“现在好了,我拿50亿资金,大肆宣传,慢慢推进项目。”
&esp;&esp;“过半年,开始第二轮融资。”
&esp;&esp;“这次,150亿!”
&esp;&esp;“有没有人投?”
&esp;&esp;“肯定还有!因为第二轮的人也不在乎项目会不会成功,他们也知道还有人会接盘。只要有人接着投,他们就有的赚。”
&esp;&esp;“就这样,三四五六七八轮,直到没有投资人再入局了。你们以为这个传销游戏就结束了?”
&esp;&esp;“别担心!即便这样,这个项目也还能赚到钱。”
&esp;&esp;“因为还有一招,上市!”
&esp;&esp;“做为国内第一家芯片,宣传还到位的情况下,股民们是一定会买账的。”
&esp;&esp;“于是,我又把整个项目的风险转嫁到了股市。”
&esp;&esp;“我手上就有了几轮融资和股市套现的大量资金。”
&esp;&esp;“这些钱足够我在芯片领域折腾好几年,最终支撑到拿出成功的产品。”
&esp;&esp;“即便最后项目黄了,赔的也不是我的钱,根本就不存在拜伦所担忧的风险。”
&esp;&esp;众人,“……”彻底无语了,这不缺德吗?
&esp;&esp;齐磊,“你们都认为这样做缺德,是吗?可是这在资本市场,却是最基本的操作!”
&esp;&esp;“也就是说,这在资本市场,不缺德!”
&esp;&esp;“等傻子接盘,就是最基本的操作。”
&esp;&esp;“这就是资本的冷血!”
&esp;&esp;众人,“……”
&esp;&esp;说实话,有点颠覆三观。
&esp;&esp;今天讲的内容,都有点颠覆三观。
&esp;&esp;可是,话又说回来,社科是这样的。既然学了这门学科,传播学也好,社会学也罢,心理学等等,这种颠覆三观是经常出现的,大家也都习惯了,而且还有闲暇思考,寻找问题。
&esp;&esp;就比如:这时,童璐站了起来,“小齐导员,我有一个问题。”
&esp;&esp;齐磊,“你讲。”
&esp;&esp;童璐,“您把马斯洛需求分层和道德分层进行了统一,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个人也是认同这样的普世价值观的。”
&esp;&esp;“但是,这种统一并不能解释一些同级的普世现象啊?”
&esp;&esp;齐磊一挑眉,大概知道童璐要说什么了。
&esp;&esp;“继续!”
&esp;&esp;童璐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是不是个案。”
&esp;&esp;“就比如说,乞丐救助流浪狗的事情也有很多。”
&esp;&esp;“生活在社会底层,同时又不冷漠的人,也不在少数。”
&esp;&esp;“而像曹老先生、海尔张瑞麟这样,并不冷漠的企业家也不是没有。”
&esp;&esp;“就包括您!您真的会用套傻子的方法去聚拢资金吗?”
&esp;&esp;“所以我认为,你们的这次统一,还是有争议的。”
&esp;&esp;童璐算是雏鹰二期比较出众的了,她的问题很有代表性,一下就把大伙儿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esp;&esp;确实是这样啊!如果一个理论,即便表面上看来再正确,可是一旦特例很多,那就说明理论一定有问题。
&esp;&esp;那个韩国的小眼睛女生也站起来,“小齐导员,如果仔细分析就不难发现,用需求分层和道德分层来统一结论,还有呈现驼峰曲线的道德走向,也许更适用于西方。”
&esp;&esp;“而在东亚,虽然大多数可以套用,可不适用的也很多,比西方多得多。”
&esp;&esp;“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