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柳有点急了,连耳麦里列维斯坦提醒他注意情绪的话都没听。
&esp;&esp;“生意就是生意,改革开放,就是让生意变得好做,就是要企业营销变的自主,变得容易,变得无国界!你这大帽子一扣,都不做生意了?”
&esp;&esp;一点没客气,当着镜头,说出了很多生意人的心声。
&esp;&esp;经商环境需要自由的市场,商人自由的意志!
&esp;&esp;还不不觉痛快,继续道:“我们追赶西方经济,就要放开手脚,迈开步子,学他们的先进思维!”
&esp;&esp;“你非要给大伙儿戴个紧箍咒?”
&esp;&esp;“当然,我不是说,企业家不应该有责任感,使命感!”
&esp;&esp;“而是没到时候!!我们要发展,要效益,先赚钱才能想其它的!”
&esp;&esp;一番话还是很有力度的。
&esp;&esp;连曹老、张总虽然想法上有些出入,可是大体也是认同。
&esp;&esp;这个年代,g退民进,大趋势如此!轻装上阵,从上到下一门心思的搞钱,先富起来再说,能富起来就是本事。
&esp;&esp;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esp;&esp;这番话没人觉得有问题,而且认同感十足。
&esp;&esp;一些原本支持齐磊的观众甚至都有点动摇,觉得小齐总是不是有点太装了?
&esp;&esp;老柳没问题,只能说畅想走贸易路线是对的。
&esp;&esp;而齐磊听完老柳的这番话,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esp;&esp;“呼好!”
&esp;&esp;一声断喝,“那咱们就不唱高调!”
&esp;&esp;瞥了眼镜头,“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咱们聊点实在的,怎么样?”
&esp;&esp;对柳纪向道,“能问柳大爷一个问题吗?”
&esp;&esp;柳纪向皱眉,不知道齐磊是不是给他挖坑。
&esp;&esp;可这是现场直播,挖坑他也没办法!
&esp;&esp;“你问!”
&esp;&esp;齐磊,“你我先不说企业家的问题,就说商人,商人总行了吧?”
&esp;&esp;“咱们就是学西方,对吗?”
&esp;&esp;柳纪向想了想,“目前来看,这是唯一的出路!计划经济已经证明了,不能让老百姓富裕。”
&esp;&esp;齐磊,“全学?一点不落下?”
&esp;&esp;柳纪向,“我还没发现哪不能学。”
&esp;&esp;这在2001年,确实是一个正确答案。
&esp;&esp;齐磊听罢,点着头像是认可。
&esp;&esp;“那您是前辈,您说说,如果西方资本发展到了瓶颈之后会怎么样?”
&esp;&esp;柳纪向一下警惕的起来,“你想表达什么?”
&esp;&esp;齐磊笑了,“不想表达什么啊?正常聊天呗!”
&esp;&esp;柳纪向却是不敢说话。
&esp;&esp;不过也没关系,他不回答,有人可以回答,齐磊又问向张瑞麟和曹老。
&esp;&esp;“二位讲讲,资本瓶颈要怎么突破?”
&esp;&esp;两人其实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都是经济学家去思考的问题,太大太笼统,他们之前没想过。
&esp;&esp;不过,两人没有柳纪向那么多的顾虑,反问齐磊,“小齐总有答案?”
&esp;&esp;齐磊道,“我比较擅长总结,所以还真有答案。”
&esp;&esp;张瑞麟道,“那小齐总就说说看。”
&esp;&esp;齐磊,“资本,或者说商人,在达到经营瓶颈,生意迟滞不前,或者无法满足更高的利润要求的时候,无外乎那么几种选择。”
&esp;&esp;“第一,铤而走险!践踏法律!!最不济也得是践踏道德。不管你是哪种方式,偷税也好,还是从事违法经营也罢,又或者垄断破坏市场,总之,为了追求更高的利益,他们什么能干得出来。”
&esp;&esp;众人点头,算是认可。
&esp;&esp;“第二!”齐磊继续,“anqian交易!这个不用多说了吧?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明白,寻找权力庇护,谋求资源上的倾斜。”
&esp;&esp;众人依旧点头,这似乎仅仅只是关于资本瓶颈的讨论,连柳纪向也都松弛下来。
&esp;&esp;这都是常识,别说西方,中国也不是没有,从古至今,多了去了。
&esp;&esp;主持人也是没再咄咄逼人,而是尽到了主持人的义务,给齐磊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