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这件事儿,耗费了我六年的时光。
&esp;&esp;我曾经爬过雪山,在海拔6100撒过尿。
&esp;&esp;我曾经徒步走过墨脱
&esp;&esp;曾经只身翻越垭口遇到了大雪,是一个放羊大爷把我塞羊肚子底下才捡回一条命。
&esp;&esp;一直到三十多岁,用朋友的话说,活的潇洒,却身无分文,一事无成。
&esp;&esp;在他们眼里,都是我的祸。
&esp;&esp;然后15年,看了本三戒大师的《一品江山》。
&esp;&esp;只能说,这孙子害人不浅!
&esp;&esp;特么看的正嗨,没了。
&esp;&esp;不上不下,很是不尽兴。
&esp;&esp;于是,恼羞成怒,写的《调教大宋》,从此踏上了写手的不归路……
&esp;&esp;也直到这时才发现,支撑我一路写下来的,正是三十岁之前的那些“祸”
&esp;&esp;那些经历。
&esp;&esp;写书这五年,也是福祸相依。
&esp;&esp;从六块腹肌,到大肚腩,从跋山涉水气不喘,到如今一身的伤病。
&esp;&esp;(对了,咱曾经还是长跑健将来的,进过学队,拿过十公里越野的全校第二。当然了,那时是小学五年级。)
&esp;&esp;这五年,老苍得感谢很多人。
&esp;&esp;大宋最早的管理陈志扬,那家伙是最好的运营,可惜没影儿了。
&esp;&esp;大宋第一个盟主,提斛笑三生。
&esp;&esp;大宋第一个白银盟,葡萄姐。
&esp;&esp;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一路陪老苍走过来的匪帮们。
&esp;&esp;说心里话,不是夸张,大宋的那些老书友的名字,老苍差不多都还记得。包括特么天天骂我的天策上将军,还有敬十字!
&esp;&esp;也是奇怪了,这两孙子一发书评就老阴阳,可是他还看!从大宋到熬汤,连烂到家的宋胆都没放过,那叫一个不离不弃啊!
&esp;&esp;当然,敬十字现在好像改邪归正了,就剩一个上将军,他一发章说我都脑袋疼。
&esp;&esp;到了《流年》,要感谢的人就更多了。
&esp;&esp;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为啥这么喜欢流年,而且喜欢的点都让我匪夷所思。
&esp;&esp;就比如昨天那四千字,我是闭着眼睛写的,脑袋要炸了,一度怀疑是不是脑出血了,结果居然有人说好。
&esp;&esp;有些章节,老子殚精竭虑,恨不得每一个字都推敲一下下,结果被骂的罗圈儿上天。
&esp;&esp;弄的我最近很迷茫,都想把键盘给你们,你们来写得了。
&esp;&esp;不扯淡了。
&esp;&esp;写书这五年多,最需要感谢的,其实是枫林哥。
&esp;&esp;从大宋的百盟,到熬汤写不下去时的鼓励。尽管我知道,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熬汤。
&esp;&esp;再到流年。
&esp;&esp;其实,喜欢流年的都要感谢他,没有他的一句话,老苍可能回去继续写历史了。
&esp;&esp;当时,一时兴起,写了一个开头,他非要看。
&esp;&esp;看完之后说,“这个好!写这个吧!”
&esp;&esp;我说,“哥,都市我没写过,会扑死的!”
&esp;&esp;他说,“没事儿,有我在,保证饿不死你。”
&esp;&esp;我一想好吧,饭票都有了,那还犹豫啥?于是就发了。
&esp;&esp;这里要说一句……
&esp;&esp;感谢老板的黄金盟!!老板大气!老板发财!老板战无不胜!
&esp;&esp;好了,不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