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字头的通信集团,德盛都可以轻松运作,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县城经济了。但是”
&esp;&esp;“徐书记总要拿出一点诚意来,至少让我们的钱投进去,不至于收不回来。您说对不对?”
&esp;&esp;徐文良:“”
&esp;&esp;呼长出一口浊气,酒一下就醒了。
&esp;&esp;说心里话,这位名叫董战林的董老板对他是什么态度,徐文良清楚的很。
&esp;&esp;可是,如果董战林的资金和人脉真的能在尚北落户,那徐文良也就不在乎了,因为这是尚北最缺少的东西。
&esp;&esp;充足的资金、先进的管理经验,以及更开阔的视野和思维方式,这些统统是董战林可以带来的,而徐文良也从来没做过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esp;&esp;就像要来农业试点县的机会,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谁又知道,徐文良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和压力?
&esp;&esp;一旦干不出来,没有成果,他这个书记是要被问责的。
&esp;&esp;这也就意味着,徐文良的仕途到头儿了。
&esp;&esp;而现在,董战林的到来也是同样的道理,一个商人更不可能到尚北来做慈善,这里一定有他想到的东西。
&esp;&esp;问题是,徐文良还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esp;&esp;说到底,就尚北这个又穷又偏僻,还落后的地方,简直是一无所有,能给人家什么?
&esp;&esp;而现在,显然董战林和他找来的这些帮手在将他的军,尚北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esp;&esp;可是,徐文良却不知道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徐文良严肃了起来,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是人家谈条件的时候了。
&esp;&esp;骤然抬头,看着董战林,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董总,有话直说。”
&esp;&esp;董战林一怔,这个有些卑微的地方官好像变了个人,眼神有点气场了。
&esp;&esp;可是,没用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场面已经摆开了,也到摊牌的时候了。
&esp;&esp;淡然一笑,靠在椅子上,“那董某就不客气了。”
&esp;&esp;四平八稳,“来尚北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看的不少,也深有感触啊!”
&esp;&esp;“怎么说呢?一切都好说!我投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的资金,找专业的管理团队保驾护航,还有跨国农业公司的技术驻点。”
&esp;&esp;“这些都好说。甚至集团成立,我董点林所有的人脉和资源都可以和尚北共享。包括我的粮贸公司,也可以搬到尚北来。”
&esp;&esp;“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可以给我保底的要求。”
&esp;&esp;徐文良:“什么要求?”
&esp;&esp;董战林:“未来尚北大米的统销权、商标注册权,还有行业标准,还愿徐书记赏口饭吃,交给我的粮贸公司来运作!”
&esp;&esp;“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以降低一点投资风险,且你们尚北拿得出来的东西了。”
&esp;&esp;“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那这个资我投了,现在就拍板!!”
&esp;&esp;徐文良:“”
&esp;&esp;齐国君:“!!!”
&esp;&esp;此时,徐文良在飞快权衡利弊。
&esp;&esp;而齐国君心都凉了半截,这不就等于把他精米加工厂给彻底掐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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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才是董战林,或者说德盛银行和董战林的终极目的。
&esp;&esp;尚北确实一无所有,可是尚北却也怀揣的一个宝藏而不自知。
&esp;&esp;那就是——尚北大米!
&esp;&esp;这个尚未被挖掘的优质米源产地,在国家刚刚放开私人粮食贸易,刚刚开始改革国有粮库的这个当口,意外地拿到了国家农业试点的通行证。
&esp;&esp;在尚北本地人还只能从一个小小的精米加工厂起步的当口,就已经被董战林和大资本家们盯上了。而且,他不是想参与进来,而是要通吃。
&esp;&esp;董战林算了笔账,尚北大米的年产量在80万吨左右,也就是16亿斤优质大米。
&esp;&esp;如果这80万吨都由他的粮农集团运作销售,结合他先进的营销理念
&esp;&esp;好吧,其实所谓的营销理念很简单,把尚北大米运到东南亚,包装换牌子,再运回来,就是进口高端大米了。
&esp;&esp;以尚北米的品质,根本不用营销,就可以卖出天价。
&esp;&esp;从农民手里以不足一块钱的价格收米,经过加工、出口、国外精洗、包装、再进口,一套操作下来,一块钱的米可以翻十倍,卖泰国香米的价格。
&esp;&esp;到时,他就可以和德盛,还有另外一家国外公司分钱了,每年最少也有50亿元的净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