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正好,二十五六度,就象春天,让人感到特别舒适。
一凡和迪琳两人吃过早餐后,才回到房间收拾行李,一凡要等玉应茹,收拾好行李之后,就先送迪琳离开。
又要分开了,昨晚一夜的缠绵都解不了离别之苦,在送迪琳离开房间的一刹那,她象新婚的女人,扑在一凡身上又享受最后一刻的温馨,紧紧抱着一凡,不愿放开。
走吧,你爸他们在等你呢!一凡在迪琳额头亲吻一下后说道。
记得想我,一月后,我来广东找你,那时我可能就是两人了,嘻嘻!迪琳畅想着美好,也期望再次相聚。
嗯,我等你和儿子!一凡搂着迪琳,走向电梯间。
就在上车的时候,吴林走在一凡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虽然两个大男人言语不通,但两人的眼神,彼此都能读懂,最后吴林拍了拍一凡的肩,一切都在不言中。
挥手送别迪琳,直到那辆吉普消失在视线。
一凡又成了孤伶伶的一人,他回到房间,静静的吸烟,烟才是自己终生不离的伙伴,在烟雾缭绕间,一支烟既是压力逃逸的避风港,是独处的火星里藏着生命的叩问,吞吐的思念化作情感年轮,是对所爱之人最深沉的回声。
九点左右,他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这电话不用猜,肯定是玉应茹打来的。
喂,应茹,走到哪了?一凡接听后问。
到瑞丽了,你在哪?玉应茹问。
一凡道:我在勐玉江畔酒店616房间,就是上次魏运金请我们吃过饭的那个酒店。
我知道,你在房间等我,十分钟左右,我就到。玉应茹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手机,将行李箱从衣橱拿了出来,环视整个房间,觉得没遗漏任何物品才坐等玉应茹。
十分钟左右,房门敲响,一凡起身打开门,几月不见的玉应茹猛的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一凡,让一凡猝不及防,他不得不伸手抱紧她,不然,自己都会往后倒。
玉应茹一言不,就吻向了一凡。
一凡感觉她的吻是那样的冷,那样的乱,没点真情流露,他迎合着她,不让她感觉有破绽。
应茹,出吧!一凡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说道。
嗯,你先别退房,我们中午在这休息,再回芒市。玉应茹含情脉脉的说。
一凡觉得不合适,万一他们来退房,又剩一间,这样太说不过去了:开过房吧,这房是别人开的,况且还绕这么远。
好吧,你的行李呢?玉应茹问。
一凡指了指那个小行李箱:就这个,两套衣服而已。
两人下楼,玉应茹从出房间时就挽着一凡的手,很亲密的样子。
你这次准备进多少料,什么水种?一凡问她。
玉应茹说:两三百公斤,有冰种级别以上就行,店里尽是些高档饰,也照顾一下中等购买人群。
一凡问:有十至十五个就行了吧?去哪个店里?
嗯,差不多,就去冯宗勋那里吧!玉应茹说。
去他那里,还不如去魏运金那里,他店里原石都是我从瓦城挑过来的。
他上次也和你一起去瓦城的吧?
是,昨晚还跟他们一起吃饭,照顾一下老朋友,可能价格上会略高一点,你讲价就行。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