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缘分吧,您也该收个徒弟,也有个继承您衣钵的!”,我说。
老道士点了下头,“我估摸还能活个十来年,也能抚养这小家伙长大了!”
说着,他话题一转,“你小子这么晚来是有啥事?”
我说道,“孙掌教是不是压了一葫芦在这,我来看看!”
我这么一说他便明白过来,指了指老君像前的香炉说道,“那下面有个暗格,放那里面压着在呢!”
我走上前将香炉挪开,把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一巴掌大小的玉葫芦,葫芦上贴着符纸。
我敲了敲葫芦,葫芦在我手中一阵颤动。
“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一个青城山可担不起!”,葫芦内传出千面鬼王的声音。
我指尖雷弧闪动,按在了玉葫芦上,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安静了下来。
“你背后谁呀,说出来听听!”,我问。
“你小子出来了?这不可能!”
葫芦内传来千面鬼王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敲了敲葫芦说道,“怎么?你以为你易容成我的模样杀了人嫁祸给我,没人现的了是吧!”
葫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我继续说道,“说说看你背后是谁呀?”
她没再说话,我又说道,“是神界还是妖域啊?你一个鬼王至此境界,却是看不透世间的因果德善,你若是广集善德,在地府某一个职位,甚至是在将来成为鬼仙又有何不可!但你却为恶人间,怎么?你是觉得神界或是妖域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可惜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看不到了,你所做的事,道门、灵异科、阴司,不论哪一方都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选择站队有错吗?阴司想要中立,人间玄门羸弱,我选择妖域神界有错吗?”
玉葫芦内传来千面鬼王讥讽的声音。
我冷哼了声,将玉葫芦放回了暗格内,“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说完,我关上暗格,将香炉挪了回去。
跟郑师叔道别,我和玉儿离开了上清宫,去天师洞的路上,我给沈老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两三声便被接通。
我将千面鬼王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让他派人来带回灵异科审理。
至于为什么交给灵异科,主要是这件事牵扯到方内了,死的人太多了,必须有个了结。
回到天师洞,玉儿直接回房休息了,我找到师兄住的屋子,但里面没人。
到隔壁屋跟飞鹤打听才知道,师兄和云浅月去都江堰溜达去了。
“这大晚上的溜达啥?”,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飞鹤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我哪知道溜达啥呀,掌教的事少管!”
赵尘风此时已经打起了呼噜,飞鹤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说道,“我们年纪大了,比不了你们小年轻!”
见他真的要睡了,我关了灯,给他们带上房门。
出了屋子,抬头看去,一轮明月高悬,先前月亮被云遮住,这时竟是露了出来,月色很美,将四下照亮。
“小师弟,还在吗?帮忙给窗帘拉上呗!”
屋里传来飞鹤的喊声。
我推开门,就见月光正好照在他床头。
“今晚月亮很亮啊?”,飞鹤问。
我给他们拉上窗帘回道,“很亮,确实适合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