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求学,不曾留授,何来拜谒先师之说?”
张君恻俯身跪在那“后世之人虽不曾在稷山求学,可稷山之学流传后世,有多得者,当以弟子之礼相见。”
大殿之内有人回答“可你算什么?借了被人的灵魂依附,还不用别人的名字,你这弟子之称,又是以谁之名?”
一句话,吓得张君恻连起身都不敢。
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从大殿之内走出。
当张君恻胆战心惊的看过去,看清楚那来人面目,他心中巨震,但又无比兴奋。
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也没来错。
那走出来的身影,面容肃正却无眼,正是他此前拜过的主人神性圣人。
“主人。”
张君恻不住叩“主人无目却一眼看出我来历,当知我亦是主人分身。。。。。。。”
“你不是。”
神性圣人依然面无表情。
神性圣人俯瞰跪着的张君恻“你只是以为你是。”
张君恻惊住“可我。。。。。。。”
不容得他多话,神性圣人转身往回走“你最多算是我分身的一道残念,当初我为破局而分身无数,想不到却是你这样弱小的一缕残念穿破桎梏。”
张君恻连忙跟上去“主人,十方战场将破,天下又要动荡,还请主人告诉我该如何做。”
神性圣人忽然回头“你不是想来吞噬我的?又何必问我?”
张君恻也就是个灵体,要是肉身,怕是早已大汗淋漓。
“我和他斗了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如此偏执的我。”
神性圣人说话的时候往旁边指了指,不远处有两个光团。
一个光团之内关着神荼,一个光团之内关着不精师父。
神性圣人道“我说万法自然,人再强而不该干涉,他说不干涉那为什么要强,既求自然,那修行个屁。”
说到这他看向张君恻“你认为谁对?”
张君恻哪敢回答。
神性圣人道“既然他说强者就该干预规则,那我索性干预了一次,天下随即乱了。”
他又问张君恻“我错了吗?”
张君恻再次跪倒“主人无错。”
神性圣人笑了“我无错,你来此地寻我是想变强,变强是想干涉,那你走的是他的路还是我的路?你是我的残魂还是他的残魂?”
他又指向不精师父“他又是谁?”
张君恻不敢回答。
“我们两个都在证明对方错了。”
神性圣人“你也留在此地吧。”
说着话的时候随手一指,张君恻也被一个光团围住,片刻而已,就悬在神荼不远处。
“我找来找去,还是到了这。”
神性圣人坐下来自言自语“所有道理都该在字中才对,字是万物化形。”
字是万物化形!
张君恻听到这句话,心中如遭雷击。
又好像在这一瞬间,顿悟了什么。
。。。。。。
神性圣人似乎无欲无求。
他整天都在这规模大到令人震撼的殿内走动,也不与人说话,只是偶尔在某一根巨大的石柱前稍作停留。
张君恻注意到每一根石柱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文字,皆为小篆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