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夏盈?”周漾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孙方旭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要追我老婆,想跟你取取经。”
“你和秦敏不都结婚了吗?怎么还要追?”
“结婚是结婚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我还是希望她能喜欢我。你怎么让夏盈喜欢你的?”
周漾想了想说:“制造浪漫,锻炼厨艺,保持好身材。”
孙方旭更郁闷了:“这些我也都做了啊,但她就是没反应,我总是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周漾笑:“不着急,一辈子那么长,恋爱总可以慢慢谈。”
“说的也是。”反正得到她的人了,得到她的心还不是早晚的事,他有的是耐心。
再回来,夏盈和秦敏的体己话也说完了。
周漾牵着夏盈去外面落座。
宝宝醒了,孙方旭把她抱出来喝奶。
秦敏喂宝宝时,孙方旭赖着不走,他蹲下来佯装看宝宝,实际在偷偷观察秦敏。
“你在看什么?鬼鬼祟祟的。”秦敏忽然问。
“没看什么。”孙方旭咽了咽嗓子站起来,把吃饱喝足的宝宝接过去拍奶。
*
闻野的冬训,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九。
除夕早上,他才从京市开车回来。
车子停门口,推着行李进门,老远见夏盈穿着一套珊瑚绒棉袄,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
闻野有点看不下去:“姐,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你看你这身棉袄有多丑,一点腰身都没有,这都是给老太太穿的。”
夏国栋拎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他身上穿着和夏盈同款的棉袄,叉着腰同儿子讲话:“丑什么丑?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亲子装,你也有一件,去楼上换。”
闻野一脸抗拒,手臂在空中比划了大大的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穿这种丑衣服的,这衣服穿出去,我铁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爱穿不穿。”夏国栋锅里炖着排骨,懒得理闻野。
这时,周漾从楼上下来了,他也穿着和夏盈一样款式的棉袄。
夏闻野嘴角直抽抽:“不是吧,姐夫,怎么连你也穿上这种丑衣服了?”
周漾看了眼夏盈,眼中满是温柔:“你姐说这叫情侣装。”
“……”这也有点太恋爱脑了吧,连基本的审美都丧失了。
呵呵,他夏闻野要是谈恋爱,绝对不做这种恋爱脑的事。
晚饭过后,李芳整理厨房,夏国栋神秘兮兮地扯了一嗓子:“你们快来看我新买的宝贝。”
他说的宝贝是一张麻将桌。
李芳不爱玩麻将,他们家过年,玩麻将总是三缺一。
来他家玩的朋友,一但上桌就被扣押着不让走,
夏国栋拍拍桌子,又看看儿女们,满意道:“今年咱们家不用求人了,有漾漾在,正好凑一桌麻将。”
夏盈动了动眉毛说:“可是,周漾他不会打麻将。”
夏国栋皱皱眉,像是空欢喜一场。
周漾笑着说:“没事,我可以学。”
夏国栋又眉目舒展:“看吧,还是我女婿上道。”
夏盈偷偷瞄了一眼周漾,握住他的手,小声问:“你真要学啊?”
“怎么?怕我学不会?”
“不是。”她是怕他觉得麻将不是好东西。
“你教我。”他搬了张椅子,拉着她坐下。
夏盈这才拿起牌和他讲规则。
她只讲了一遍,周漾便理清了背后的逻辑规则。
四人围坐在一起,夏闻野问:“姐夫,你确定已经会了吗?”
周漾点点头:“麻将的胡牌规则就是简单的数学公式。”
闻野听到数学公式几个字,顿觉头疼。
夏国栋笑着接过话茬:“漾漾,你和闻野说数学,他能哭。”
“我数学怎么了?”闻野不服气。
“怎么了?初中数学不及格。”夏国栋随口揭儿子短。
“我那只是不想学习好吧,我要是好好学,肯定能比我姐厉害。”
麻将桌洗好了牌,四人开始玩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