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哥啊……那个警察来啦!市总局杨哥,杨副局过来了。”
“啥意思啊?他们过来干啥来了?”
“不知道谁报的警啊,杨副局带一百多人过来的,把我们堵到工地这块了,幸亏我让下边兄弟都从小门跑了。成哥,你是不是跟他打一声招呼啊?
那就是没辙了?
哥,那就是没辙了,缺码断号了,那就是没招了。”
当时周东磊就说“你看看是不是你给他打声招呼?”
廖文成一听“我他妈一猜就是对面报的警!你不是说没走漏消息吗?对面怎么能提前知道?怎么能报上警?还没走漏风声?”
“哥呀,现在说啥都没用了,你说咋整?”
“我他妈骂死你!这点事儿你都干不明白,东磊啊,我养你有鸡毛用?”
“成哥,我……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等个屁,还等?你把电话给老杨!”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当时东磊把电话递给杨副局。
杨副局一接过来“文成。”
“哎,杨哥,怎么回事啊?”
“作死啊你们?是不是不想好了?真打起来,伤一个两个,我这官还干不干了?你这不摘我帽子吗?”
廖文成一听“我没有那个意思,杨哥,你这不小题大做了吗?”
“小题大做?什么小题大做!”
老杨四处一扫视,往旁边走了几步,离同事得有十米远,怕别人听见。
“我跟你说,文成,你也是这么大个老板了,我是真心为你好,我也知道你贵哥挺帮你,越是这个段位、这个地位,越要低调,知不知道?你用得着明目张胆弄两三百人过去干仗吗?你要干啥?”
“杨哥,我这不也是为了那个工地嘛,被外人承包去了,我心里不舒服。我不瞒你说,现在脚踩这片工地的老板是珠海的,不是咱们汕尾的。”
“我不管是谁干,知不知道?我也不管黑的白的,我只管一方平安。你不得考虑我这个职位吗?你这么干,不让我难做吗?”
“杨哥,我保证仅此一次,以后我尽量注意。”
“不是尽量注意,是必须注意!我旁边还有人,没法跟你多说。你底下兄弟那么多,完全可以私底下弄两三个兄弟,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就完事了,有什么不好办的?我这不是给你支招嘛,这点事儿,两三个人就能办成,你非得整二三百人,干啥啊?”
“行行行,我明白了,杨哥,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你这么的,你给你贵哥带个好,我也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就是跟你说句实在话,没有你这么干的。这样吧,把你兄弟都带回去,然后派人过来交点罚款,一人交五百。交完罚款,晚上我就放人。”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派人去交罚款就完事儿。”
“那就这样。”
“好嘞好嘞。”电话“啪”一下就撂了。
当时杨副局瞅着东磊“你他妈跟我回去,等交完罚款,我就放人。”
“行,杨哥,我明白了。”
杨副局当时把周东磊一行人直接带回市总局了。
完了之后,廖文成这边立马派人交了十万块钱罚款。
从抓人到放人,前前后后咱说实话,不到他妈一个小时。
周东磊当时垂头丧气地来到廖文成的办公室,耷拉个大脑袋。
“妈的!东磊啊,你他妈还能干点什么玩意儿?还能干啥?”
“成哥,我不对,我错了。”
“你知道贵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什么了吗?”
“哥,我不知道啊。”
“说我他妈是废物,知不知道!说我把这工程给干瞎了!临挂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话,问我十天之内能不能把这伙人整走。我问你,我给你七天时间,你能不能办到这个事儿?如果你办不到,你干脆他妈回老家吧,也别在我身边混了,懂不懂?”
“哥,我懂了,你放心!我这回亲自带队,我要不把他们打跑了,我就不叫周东磊!”
“我等着你,一个礼拜。”
“行,哥,我记住了!”
周东磊当时猫着个脑瓜子,退出了成哥的办公室,心里暗骂你等着,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儿了!
但是你看这面,代哥他们在撤离的时候也安排好后手了。
安排郭帅在暗中观察事情展,让马三打电话通知江林,从深圳带兄弟过来。
当得知对方一个小时之内被抓进市总公司又放出来的消息后,代哥本来有心理准备,可心里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能量这么大,一个小时人抓进去就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