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远寺中。
裘芷仙的轮奸大会依然是开的如火如荼。
一天一夜过去,两女根本没有休息,被寺里的番僧反复轮奸了不知多少回。
如今整个屋子都已经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开窗通风都无法吹散,土炕上的床单也被完全泡湿,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裘芷仙全身沾满了精液、汗液和尿液,头也都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整个人就好像刚从蒸笼里煮出来的一样,升腾着热乎乎的酸臭水蒸气。
阴道、肛门好似呼吸一样张合不定,只要按压腹部,里面黄白色的粘液就会一股股的喷出来。
不光是子宫和肠子,裘芷仙的胃里也被灌满了污浊,偶尔嗓子被插狠了还会呕出酸臭的白色精液。
虽然屋子里场面看着有些恶心,但两个裘芷仙却都散着难言的魅力,两人表情迷醉,眉眼充满幸福愉悦,举手抬足间更是带着优雅的韵律。
寺中僧侣对两女身上那些脏污视而不见,毫无排斥,只要靠近就会升起无法言说的欲望,哪怕湿漉漉的沾染到身上也只觉得亲近眷恋。
这就让排队之人越来越多,且一个个热情高涨,轮奸大会也毫无停止的势头。
看着裘芷仙愈被众人轮番操的神志不清四肢抽搐,知客僧喀什罗害怕出事,几次去找两位方丈禀告,但却都被禁制挡在后殿无法入内。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临时叫停排队的僧侣,让卓嘎端了些酒水食物过来,想借机让这位五台派的仙姑休息休息。
但被晃醒的裘芷仙却只是摇头摆手,她现在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和尿液,哪儿还吃得进东西。
“呵呵~多谢大师关心了,但是奴家一点儿也不饿,也不用休息哦,现在感觉挺好的呢~”
喀什罗看裘芷仙擦去脸上污渍之后确实是脸色红润,毫无病态,说话声音虽然略带嘶哑,但也中气十足,这才放下心来,感慨五台不愧是旁门魁,这道家的房中术果然厉害,不可小觑。
裘芷仙顺势就拉住他的手,双眼眯成月牙,媚声道:“大师~你如此贴心,让奴家该如何答谢呢?不如咱们再一起舒服一回,算是奴家略表寸心~”
喀什罗讪讪一笑,他之前也见缝插针的来玩过两次,对裘芷仙的滋味那是回味无穷。
当下也不客气,凑过去一手搂住裘芷仙的纤腰,另一只手抓住柔软的乳肉:“仙姑既然见爱,那小僧自然却之不恭了。”
他正要撅嘴去亲,可这一幕被旁边的卓嘎看在眼里却打翻了醋坛子。
“喀什罗!你这是要干什么!”卓嘎把端着的盘子往炕上一摔,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酒水食物撒了满床,本来就脏污的床铺更加不堪,裘芷仙赶紧扶起酒壶,俯身收拾。
卓嘎拉着喀什罗的手臂硬把他拽下床:“这么脏、这么臭的烂女人,你怎么下的去嘴!”
喀什罗一时不察摔倒在地,他被打搅了兴致也起火来:“你个小娘们搞什么!滚出去!”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么?还送给我珊瑚与绿松石的项链,你誓说只喜欢我的!我哪里不如这个烂婊子了!”卓嘎看爱人凶自己,眼睛里顿时湿了。
女人哭闹,让喀什罗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冷着脸站起来骂道:“闭嘴!这位是寺里的贵宾,是‘上师’,容不得你不敬!”
卓嘎只是个普通侍女,根本不懂剑仙是什么,在她看来,这对儿双胞胎娼妓就是跑这寺里来卖的,靠着不要脸和狐媚子手段勾引了全寺庙的男人。
如今眼看她的爱人也要‘沦陷’进去,这她哪里忍得住。
“什么上师啊?哪有这么恶心人的活佛!”她指着裘芷仙骂道:“你就是个又骚又贱的破鞋!这么多男人还不够操死你的,你自己犯贱,还要来勾引我的男人,真不要脸!”
骂完了还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在裘芷仙脸上。
喀什罗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对着卓嘎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得趴在地上。
然后转身就朝裘芷仙作揖道歉:“这贱婢不知好歹,冲撞了仙姑,还望仙姑见谅,我这就重重处置……”
与那些土匪僧众不同,喀什罗在寺中任知客一职,见多识广,可是很清楚五台派万妙仙姑的江湖地位,她的女儿就算性子‘放荡怪异’,那也绝对容不得他人侮辱,卓嘎敢如此挑衅,只怕免不了被抽魂炼魄。
他还没说完请罪的话,裘芷仙已经摆手让他停下,她此生最大的志愿就是当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现在卓嘎骂她下贱的烂婊子她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
“大师不必责怪她,想来这位姐姐也是因爱生妒,关心则乱。”裘芷仙起身想把地上的卓嘎拉起来,却被一把甩开。
喀什罗再次作势要打,裘芷仙赶紧上前拦住:“我听卓嘎姐姐刚才说已经收了大师的信物,那想来也是两情相悦,此前倒是奴家唐突了,且容奴家给姐姐赔个不是~”
这种被原配当小三打骂的感觉还挺新奇的,裘芷仙根本没往心里去,拉起卓嘎安慰了两句,可惜对方明显听不进去,气哼哼的也不愿领她的情。
喀什罗不想让卓嘎这傻娘们儿再说出什么疯话,既然裘芷仙不怪罪,他也就顺杆下了,客气两句之后就拽着卓嘎出门而去。
两人推开门外排队的僧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回廊。
喀什罗板起脸来还想再扇卓嘎几个耳光,但看她满眼的泪珠着实可怜,缓缓垂下手叹了口气:“你这傻女人当真不知好歹,我都说了那位是‘上师’,你怎么还敢冒犯!”
卓嘎低着头不说话,她虽然被打了,但心里光是厌恶那个裘芷仙,倒不曾怨恨喀什罗,因为这个男人可是她在寺里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