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为他治病三月有余,几乎次次都是深夜一人独去,便是那些风流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之前脱他裤子时都没二话,现在倒记得她是个女子了?
她的眼神不加掩饰,让墨锦川想忽视都难。
他握着宋言汐手腕的手指微紧,忽地笑了。
声音低哑仿佛带着蛊惑,“宋言汐,你还真没拿我当男人看。”
被这一笑晃了眼,宋言汐下意识道:“王爷误会……”
剩下的话,在捕捉到他眼尾那一抹红时,戛然而止。
哪里是锦王殿下误会了,分明是……
宋言汐一时只觉得脸烫的厉害,赶忙别过眼。
只听对面轻笑一声,紧接着,桎梏她手腕的力道瞬间消失。
她赶忙低头掏出布袋里的手札,企图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却越看越觉得如坐针毡。
往日被她看过不下百遍的东西,今日看起来,却像是天书一样晦涩难懂。
明明上面的每一个字,宋言汐都认识,却拼不成词组不成句。
正心烦意乱时,她听到马车外响起暗一的声音,“主子,长公主差人送了家书。”
家书
墨锦川看着信上内容,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
宋言汐表面上是在看手札,余光却一直注意着他这边动静,暗暗猜测京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大军出征不到十日,算一下距离,送信之人就算是日夜兼程,至少需要三日。
也就是说,大军开拔不过三日,华阳长公主便写下了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来。
此乃行军大忌。
当年江山未定之际,长公主曾作军师随宣德帝征战,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除非……
宋言汐正暗暗心惊着,面前突然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来,指间赫然夹着两张信纸。
“与其瞎猜,倒不如自己亲眼看看。”
“这是王爷与长公主的家书……”目光扫见信纸上写有娇娇两个字,宋言汐果断接过信纸。
事关小奶团,她也顾不得许多。
至于合不合规矩的,左右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看见,无妨。
看着信纸之上“家父在上”的自称,宋言汐柳眉微蹙,又仔细看了看才开口道:“这不是两位公子的笔迹。”
“宋姑娘好眼力。”墨锦川唇角微勾。
他解释道:“信是几个孩子的哥哥子衍所写,他平日里在青山学院读书,与你不曾见过。”
宋言汐了然地点点头。
关于这位大公子,她虽没见过人,却没少听子旭娇娇两兄妹提及,是个很有才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