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今日我既然到了附近,理当过来看看。”
“丞相请。”
魏氏家主屁颠屁颠的带着张新前往魏攸墓。
张新祭拜完魏攸,看向魏氏家主。
“我闻魏公有一孙,可否唤来一见?”
“可以可以!”
魏氏家主大喜,连忙从后面的人群中叫了一个青年出来。
张新先来祭拜魏攸,然后又提出要见他孙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新或许有征辟他的意思啊!
魏家自从魏攸之后,再无人在官府出仕。
若是魏攸之孙能被张新辟走。。。。。。
这可真是祖宗遗泽了!
张新看着眼前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和颜悦色的问道“在家可有读书?”
“有。”
青年十分拘谨的点了点头。
“都读了什么?”张新再次问道。
“诗,诗经。。。。。。尚书。。。。。。”
青年的语气十分心虚,显然是没有读好。
想来也是。
以魏攸在幽州的名望,他的孙子若是学有所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出仕。
张新也不在意,笑着说道“既有读书,你便先来我的丞相府中做个书佐可好?”
反正征辟魏攸之孙,只是为了刷一波名望,宣扬一下他的仁义和念旧而已。
丞相府也不缺养个书佐的俸禄。
“草民愿意!哦不,臣愿意!”
青年大喜下拜。
“臣拜见丞相!”
祭拜完魏攸,刷了一波民望之后,张新启程返回,准备去泉州看看管见的海军。
途经无终山之时,张新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当年奇袭乌桓的故道看看。
亲卫们还能说什么呢?
主公想看,那就让他看吧。
正好他们也是当年之事的亲历者,故地重游,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行人来到山脚之下,忽闻山中传来人声。
听起来似乎还不止一两个人。
“此地怎么有人居住了?”
张新有点奇怪。
当年他从这里进入卢龙塞的时候,周围可是荒无人烟的。
“禀丞相。”
魏攸之孙回道“居住在此的,乃是本地名士田畴,字子泰。”
“田先生先前曾受刘幽州辟用,后来公孙瓒祸乱幽州,田先生不愿为公孙瓒效力,便隐居在此,等待时机,以图为刘幽州报仇。”
“公孙瓒得势之时,于各地横征暴敛,许多百姓为免受其侵害,便跟着田先生入山避难去了。”
张新眉头一皱。
“在此避乱的百姓有多少家?”
“大约数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