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御史弹劾西南部地方官员,通敌卖国,勾结羌笛,贪污受贿。
而宁雨菡的那个无良爹——赵县县令宁东山,赫然也在弹劾之列。
这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疯传到了後宫。
永安宫内
宁雨菡正在屋内小憩,永安宫内的一众宫人,便都得知了这一消息。
碧桃急得在房门口团团转,一迭声道:
「初夏姐姐,怎麽办?那可是娘娘的父亲啊。通敌卖国丶贪污受贿……这些可都是大罪!万一……若是娘娘得知了这消息,可怎生是好?」
不待初夏开口,一旁的银屏便肃声道:
「所以,你就不要让娘娘知晓这个消息!」
碧桃闻言,不由一怔:
「银屏姐姐,你的意思是……」
银屏抿唇不语,一旁的周嬷嬷则是板着脸扫视了永安宫伺候的一众宫人,肃声道:
「宁县令之事,切莫要告诉娘娘!谁也不要走漏消息!」
闻言,一众宫人赶忙应是。
碧桃见状,张了张嘴,刚想要再说些什麽,一旁的初夏却是冲着她使了个眼色:
「嬷嬷说的是!这事儿,还是暂且莫让娘娘知晓得好!娘娘如今身子越发重了。还是莫要让娘娘担忧的好!」
初夏满目担忧的道。
在初夏心中,天大地大,自家娘娘最大。
娘娘如今有孕七月有馀,若是让她得知父亲的事,受到了惊吓,可怎生是好?
无论如何,娘娘和娘娘腹中的小皇子,都不能够有任何闪失。
所以,思来想去,也只有先将宁县令之事给瞒起来,再说了。
一切都以娘娘和娘娘她腹中的皇嗣为重。
见初夏这麽说,碧桃也若有所悟般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永安宫上下,直接统一了口径。
而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响动,紧接着,是宁雨菡的呼唤声:
「初夏丶碧桃丶银屏——」
闻言,碧桃立时一喜:
「娘娘醒了。」
说着,她便直接向着屋中奔去。
初夏丶银屏二人彼此对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周嬷嬷则是叫了医女汐月,和她一起进了屋。
宁雨菡才刚醒,迎面便见得这麽一大堆人都齐齐围在了她的面前,不由得失笑:
「你们怎麽都过来了?可是有什麽事?」
天知道,她不过是随口一问。
却明显察觉到,大家伙儿的面色,有些许的不自然。
尤其是碧桃。
她心性单纯,最不会撒谎。
乍一听闻宁雨菡的话,面色便是一僵,却还是下意识摆手,一迭声道:
「没……没有啊,哪里能有什麽事啊。」
碧桃一边说,一边嘿嘿乾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