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灰扑扑的布袍,慢慢走了两步,脸上一派严肃,“如今,重新回了正轨,算是帝后幡然悔悟所促成,这一遭她有难,我便去宫里走一趟。”方丈叹息了一声,“可您是不能远离兰长寺的,师父,若离开太久,你的灵息便散尽了。”“为师早就圆寂,这灵息也只为了将国运逆转,兰长寺的方丈从来就是为了护着羽国的国运存在的,如今也该散了,以后就由你守着了。”“因果循环,为师也该了了这最后一点心愿,去我该去的地方了,此番就不回了,不必寻我。”他双手合十,施施然离开了厢房,向着羽都而去。…凤梧宫。萧北沉看着泪水涟涟的人,心头发紧。“月儿,兰长寺来回要一整日,你的身子受不了。”他将人抱入怀中,“等宝宝们出来了我们在一起去好吗。”怀中的人要生了萧北沉立刻放开了人,伸手摸上她腹间,焦急道:“是肚子疼了?”“别,别碰,好疼。”肚子一瞬间发硬起来,萧北沉立刻收回了手。她额间冒上了细汗,虽然这几日时常会腹间发紧,但她知道,这次不一样。“停车。”萧北沉叫停了马车,马车还未到宫门,停在太玄宫殿前的空地上。伏在他身上的人吐出一串细碎而又凌乱的喘息,她慌张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已沉沉落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