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坤上前一步,接过那沾着血迹的字条,打开。“完璧归赵。”“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温元德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呵,呵,好啊,我的好女儿!”“报!”远处一将士,策马而来。能在宫中策马的,无非是边关急报。“大…大帝,羽国交界处,有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上。”温元德后退一步,什么,羽国竟然会为了一个温无月举兵相见。他怎么没发现自己这女儿有这样滔天的本事,还真是小看了她。温泽坤扶住了他,“父帝,没事,他们越在乎温无月,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哼,甚至没弄清事实,不问缘由,就敢举兵压境,她要是死了,你觉得羽国不敢打我们么。”温元德脸色苍白,全然没了之前的得意。“若温无月死了,又何必多这一场杀戮,未必…未必…”他话说一半,也说不下去了,谁知道那萧北沉会发什么疯。★照夕景,萧北沉在床边坐着,双目紧闭,手轻放在腿上,周围一圈空气似有波动。良久,他睁开眼睛,体内灵力已运行一周。往常也不需要调息,只是在月儿的事上,他不能有一分一毫的松懈。床上的人手指微动,轻轻睁开了眼睛,眼中好一会儿才聚起神识。萧北沉弯腰,落下一吻,轻声道:“睡醒了?”“嗯。”温无月点头,今日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清明。全身灵力被她汇聚在腹中,保护着孩子,已无力去抵抗身上的疼痛。容千之正好进来,这么多日,这还是殿下又骗了她容千之施完针便离开了,照夕景被枭羽营围得跟铁桶似的。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温无月缓过身上的疼痛,轻声道:“殿下,如何解蛊。”“只是月儿要受些疼,在你手上划一刀放血,让千之用银针将蛊虫逼出来就好了。”他将和容千之商量好的说辞淡淡说出,脸色认真。“殿下不会骗月儿?”温无月只觉得这样似乎有些简单,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萧北沉深吸一口气,低头亲了亲她脸侧,“当然,我答应过不骗你的。”“嗯,月儿不怕疼。”小人儿信了,勾起一点虚弱的笑意,“这几日,月儿总是想到以前和殿下生气的样子…殿下会怪我么?”她脑子里混乱了两日,上一世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在脑中过了一遍,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在刑场上。萧北沉温声道:“怎么会怪你,那时候是我将你强行娶来。“嗯,很霸道…”声音渐低,温无月轻轻阖上了眼睛。怜惜地摸了摸人的脸颊,萧北沉失笑,若不是本殿霸道一点,哪里能娶到你。幽深的眼眸看了她许久,起身出了门。“听雨,守着娘娘。”他踱步朝着书房走去,指尖轻响,身后落下一人,随着他进了房门。“影一参见殿下。”黑衣的人利落跪下,面色恭敬,比起影五、影六,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给雾国的礼物送过去了?”“是,殿下,已经收到回信,送到了。”“影十一怎么样?”“十一进了南域,似乎找到了人生活的痕迹。”“传书给他,南域人,尽数绞杀,呵,歪门邪道,不容于世。”萧北沉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明日之后,照夕景的布防由你亲自调度,务必保护好月儿,其他无需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