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滑落在对方胸膛,想要将人推开一点,又舍不得,只能紧紧的抓住衣襟。她忍不住露出一丝声音,却是自己也不曾听过的娇媚。喘息间,冷冽的声音响起:“既然做错了,那就该罚。”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强势的深吻。萧北沉放任自己吻着怀里的人,如此胆大,惹人不快,就应该好好惩罚。这是本殿不会对你客气第二日,为免打草惊蛇,一行人按原计划出发前往南源城。幸运的是,出发时,雨势渐小。后出发的将士已经汇合,三千人的队伍气势昭昭。萧北沉留下了影十一和另两名影卫,继续追查何成与风月楼一事。由于昨夜一直未寻得时机交谈探查到的消息。此时,马车里坐了四个人。萧北沉坐在坐在中间,冷冽的眼神看向其余三人,似乎在问谁要先说。陆行正了正身子,换上认真的神色。他开口道:“昨日我去官驿周围的店铺打听过,有一卖豆腐的店家,半夜起来磨豆子时,看见有人押着几车东西运进了官驿“那人说,当时从门缝里看不真切,瞧着东西似乎颇有分量,但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陆行稍作思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殿下,您觉着会是廖方机的那批赈灾饷银么?”萧北沉眉头微皱,手指轻扣小桌边缘。“倒不是不可能,除了影五、影六,本殿已将其余影卫都留在乌月城探查此事,应该很快会有消息。”温无月托着腮,看萧北沉商讨公事,觉得自家殿下果真是腹隐珠玑、略不世出,优秀的一塌糊涂。见陆行说完,她伸了伸小手表示有话要说。瞥了眼自家殿下的神色,想起昨天被惩罚的那个吻,温无月轻咽了下喉间。“那个…昨夜,我在风月楼见到何成,他上了三楼,三楼似乎不是风月之所,妓客都不能上去。”见其余三人都在认真听,温无月继续道。“何成与一女子在房中交谈,说有一批‘谷子’要在我们离开后,按时运送出去。”“奇怪的是,虽我未曾见着那女子,但她的声音却是让我感觉很熟悉,似乎是我识得之人。”温无月说至此处,眉间微皱,“羽国不曾有我熟悉的人,那人,也许是雾国的…”话音落下,她看向萧北沉,没想却对上一双略带寒意的眼睛。“所以,太子妃娘娘还独自一人上了三楼,偷听了人家的机密,真真是要夸一句胆识过人。”萧北沉一字一句,明明还是那清冷熟悉的声音,却莫名让温无月觉得好似在生气。温无月杏眼轻瞪,见边上还坐着陆行和陆湘,脸上微红,小声道:“殿下,你昨日已经罚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