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朝驹道:“叫人送到我屋里,稍后我过去……”
&esp;&esp;“叫他们送到这里。”沙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esp;&esp;白朝驹一喜,快步跑到床边,小声道:“你?原谅我了?”
&esp;&esp;公冶明果断抛出一个“没”字。
&esp;&esp;白朝驹的脸垮了回去,那沙哑的声音继续道:
&esp;&esp;“除非你唱歌给我听。”
&esp;&esp;“唱歌?”白朝驹一愣。
&esp;&esp;公冶明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他,问道:“太子就不能唱歌了?”
&esp;&esp;那倒也不是……可?我是太子,臣子命太子给自己唱歌,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
&esp;&esp;见他犹豫,公冶明微微皱起眉头。
&esp;&esp;白朝驹感到了一丝无声的谴责。
&esp;&esp;唉,唱就唱嘛,要是唱歌能让他的身子变好,唱到喉咙哑了都行。
&esp;&esp;白朝驹轻咳两声,昂起脖子,说道:“本王今天心情好,就给你?露两手吧。”
&esp;&esp;大抵是太久没唱的缘故,他第一句就破了音。
&esp;&esp;公冶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esp;&esp;“不能嘲笑本王!”白朝驹伸手去捂他的嘴。
&esp;&esp;“真难听!”趁他手掌堵上来的前一刻,公冶明眼疾手快地吐出这三个字。
&esp;&esp;白朝驹用嘴堵上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是你?说要我唱的,难听你?也得听完!”
&esp;&esp;月亮从东方升起,在门口守夜的士兵打了个哈欠,听着屋里的歌声,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朦胧中,眼前浮现出繁华的京城。
&esp;&esp;太子殿下真是多才?多艺,这歌喉,不逊于京城最好的歌女呢。
&esp;&esp;京城的街道上,一匹快马气喘喘地跑着,马背上的人穿着短打,在九月的秋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esp;&esp;他驾着身下的快马,熟练地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最后拐进锻造局的西面的街道。
&esp;&esp;那里有一座大宅,曾经门庭若市,现在却杂草丛生。
&esp;&esp;自打姚望舒辞官,这里鲜少有人拜访。走后门,是姚党众人的默契。而从正门走的人,定是想?给姚党找些麻烦。
&esp;&esp;那匹快马端端正正停在了文华街的正门。
&esp;&esp;穿着短打的男子翻身下马,敲响了大门。
&esp;&esp;在瑟瑟秋风中战栗许久后,姚府的管事终于赶来,将门拉开一道缝。
&esp;&esp;“南边来的?”他露出一只眼睛,警觉地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esp;&esp;“我是公主?的人。”短打男子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份信。
&esp;&esp;“公主?的信?”管事犹豫地接过信封。
&esp;&esp;“劳烦交到姚大人手里。”短打男子对他行了一礼,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esp;&esp;公主?的信?陆歌平的信?那个女人怎么还有动?静?她难道不怕死吗?管家疑惑地想?着。
&esp;&esp;姚望舒正在大堂里和?众人对坐,众人一言不发,气氛凝重?。
&esp;&esp;他们?刚刚得知於鹏达率领豫南全军归降太子的消息,出师不利,不仅没能削弱太子的力量,反倒给他送了波兵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