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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话 愚者定位装置（第2页）

“交易。”杨易航说“你帮我们解除威胁，我给你想要的东西。之前你和伊利亚斯不也是这样交易的吗？”

TT沉默了几秒。

像素笑脸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杨易航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TT轻声说『我没有说要和你交易啊。』

杨易航皱眉。

『我只是告诉你，目目连体内有装置，而我可以控制它。』TT说『仅此而已。』

“那你想怎么样？”杨易航的声音变得危险“威胁我？用她的命要挟我做些什么？”

『不不不！』TT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只是——』

它停顿了一下。

像素笑脸低下去，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杨易航。

那个眼神——如果全息投影能有眼神的话——很奇怪。不像一个aI，更像一个在做某种艰难决定的人类。

『杨易航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TT说『你来这里救目目连，是为了什么？』

杨易航愣了一下。

“她是我的同伴。”他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即使她自愿参加实验？即使她想要的不是回去，而是妈妈？』

杨易航沉默了一秒。

“她是个孩子。”他说“孩子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正常。但她需要有人保护她，在她做出错误选择的时候拉她一把。这不是她‘自愿’就能推卸责任的理由。”

TT盯着他。

盯了很久。

久到杨易航开始怀疑这个aI是不是死机了。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TT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像素笑脸疯狂抖动，变成各种搞怪的表情——笑哭的、捶地的、打滚的、喷水的……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都随着它的笑声明灭不定。

目目连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往杨易航怀里缩了缩。

杨易航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TT足足笑了三十秒，才慢慢停下来。它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像素表情变成一种奇怪的、混合了欣慰和羡慕的样子。

『杨易航先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TT说『比我想象的好玩多了——我更喜欢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TT飘到他面前，像素笑脸正对着他。

『我想说的是——』它轻声说『那个装置的控制权限，我可以给你。』

杨易航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交易。』TT补充道『是送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TT歪着头『因为你刚才那番话啊。』

它转过身，看着那些悬浮在培养仓里的目目连复制体

『你知道吗，在FRs，我们看待“资产”的方式和你们不一样。对我们来说，有价值的东西就要利用，没价值的东西就处理掉。情感、羁绊、责任……这些都是低效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