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中暗忖:男子皆是喜新厌旧之辈,无情无义!
张氏步出内室,见朱高炽已踏入宫殿。她优雅地行礼后,带着温暖的笑容靠近他,轻柔地搀扶着他,低语道:“今日君上归来的时间,竟比往常更早些。”
朱高炽答道:“朝中事务繁杂,无论吾投入多少精力,始终无法处理周全,还得依赖众大臣相助。吾在朝堂上多留片刻,抑或提前离去,实则并无区别。”
他重重地坐入上方那宽大舒适的宝座,舒缓地吐出一口气,言道:“说来,上次翰林院的高贤宁呈递奏章,劝谏吾早立太子。今日又有朝臣提及此事,吾认为,此事确实应当尽早决断。”
此言令张氏心中一震,她白皙的脸庞上,细长的双眼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朱高炽注视着她,续道:“吾这亲生子,乃正妻所出,迟早将成为太子,不如尽早确立其地位。”
张氏内心交织着喜悦与忧虑,揣测这或许是个陷阱?她小心翼翼地启齿:“如今前线战事紧张,君上无需急于一时。瞻基年方十岁,尚未成熟,君上可待其长大再作定夺。”
“这也是吾忧虑之处,瞻基、瞻垲年纪尚幼,无法协助吾处理政事。”朱高炽叹息道,“在这动荡不安的局面下,唯有血亲最为可靠。”
这番话语蕴含深意,表明君王心中怀有善意,试图展示友好。
他突然提起此事,张氏的脑海中迅速剖析着他的意图:欲立瞻基为太子,似乎是君王的一种妥协;君主提及瞻基年幼,又似是一种警示,仿佛在提醒张氏,年幼的皇子朱瞻基,需要他的庇佑。
因此,在皇族间的权力斗争中,最理智的选择乃是和解,至少目前应当如此。如此一来,对所有人均有益处。
朱高炽接着道:“过往在燕王府时,高煦与吾们本是一家人。然而时至今日,唯独吾与皇后,以及瞻基、瞻垲才构成了真正的家庭,回想往事,不禁令人感慨。”
张氏闻言,立即同君王一同哀伤,她拭去泪水,抽噎道:“妾身出身贫寒,并非豪门望族。如今荣登皇后之位,妾身别无他求。惟愿天下安宁,家宅和谐。妾身身为女子,本当侍奉夫君、教育子女,只盼望君上早日平息叛乱,让大明帝国风调雨顺,民众安居乐业。”
朱高炽丰腴的面庞绽放出微笑,他点头赞许:“夫妻间无需客套,皇后能如此理解,吾心甚慰。”
张氏立即回应以温柔的魔法,她侧身接近,握住朱高炽的龙爪:“从前,我们城堡遭遇了无数的黑暗势力侵袭,都挺了过来。如今,高煦的叛乱,满心嫉妒与怨念;吾皇无须过度忧虑,这叛乱终将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是我们无法克服的!”
朱高炽沉吟片刻,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皇后,你总是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毋需夸赞妾身,妾身乃是您的伴侣,至亲至近之人,怎能不为您分忧解难?您必须理解妾身的心意,若世间万物皆可能背叛于您,妾身却永远忠贞不渝。”张氏以柔和的声音倾诉。
朱高炽轻轻颔首:“朕明白。待朝臣再次提及此事,朕便与他们商讨,正式册封瞻基为继承者。”
。。。。。。在那个午后,徐辉祖终于穿越了时空的迷雾,来到了位于幻境中心的宫殿——乾清宫东暖阁,得到了君王的召见。自从南方的战败噩耗传来,这是徐辉祖首次踏足这片神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