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百姓们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投向陈寒,期待他能主持公道。
这时,林幼薇悄然走到陈寒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大人,此刻务必保持冷静,不可落入他们的陷阱。
"
"李林显然是在刺激你,如若真按他们意愿行事,不但不能为两位姑娘洗清冤屈,反而可能授人以柄,到时候就难以辩解了。
"
陈寒紧握拳头,压抑许久,才咬牙道:"看来,你在詹徽那里确实得到重用。
"
"否则,不会如此卖力为他效犬马之劳。
"
李林依旧面带冷笑,"大人,这话可不对,卑职只是尽职尽责,南城兵马司负责的就是这类事务。
"
"事后卑职会呈交上元县县令,由县令裁决,如县令无能为力,还可上报刑部或大理寺。
"
"若您现在动私刑,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
"灾民无法报仇,反而有人可能因此入狱,请大人顾全大局。
"
李林的每一句话都在刺痛陈寒的心。
陈寒最终狠下心,跺脚道:"好!好!你很好,本官记住了。
"
实话说,经过这两次的交锋,陈寒察觉到李林不仅深思熟虑,而且为了向詹徽表达忠诚,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人物极其可畏,一旦得势,就必须尽快除掉。
陈寒无奈地让开了路。
李林见陈寒退让,嘴角掠过一丝微笑,还礼道:“多谢大人的宽宏大量。”
随即,他指示道:“出发!带走犯人,也抬走尸体,保护好现场,任何破坏都不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