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女那边,还请大人多加照顾。
"
"你还挂念着女儿?"陈寒问道。
"哎呀!大人您不知,这段时间您不理她,她天天催我去见您,您就帮帮忙,见见她吧。
"林德贵恳求。
陈寒无奈:"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
走出囚室后。
郭汝槐带着歉疚的目光望向陈寒。
"阁下,让您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
"愧疚就免了,他们针对的是我,你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陈寒直言不讳。
然后,他看着郭汝槐,语气中充满遗憾:"别以为做个清廉的官员轻而易举,也别误以为一味强硬就是御史的职责,做事需懂得随机应变。
"
"该绕行就绕行,毕竟你并非目盲之人,不必一味直行。
"
陈寒训诫一番后,便没了逗留的兴趣。
郭汝槐站在原地,深感愧疚地听完陈寒的话。
……
詹徽的宅邸。
"哈哈哈哈哈……"
"阁下实在是高明。
"
"一计之下,众人皆知陈寒无能,只会求助外力。
"
"连亲信都无法保护,下次看谁还敢伸出援手。
"
"没错!无需大动干戈,只需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文官武将逐一瓦解,他们都是粗人,稍加挑拨即能酿成大案。
"
哈哈哈哈哈……
詹徽府邸里,众多文官手持酒杯,欢声笑语。
他们此番可谓大获全胜。
一连串的计策,让陈寒的亲信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