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着一个正在锅前忙碌的女人身影。
以及周围围拢的一群面黄肌瘦,眼神浑浊麻木的难民。
这些人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
排着松散而沉默的队伍。
手里都拿着破碗或铁罐子。
其中不乏一些肤色黝黑,身材精悍的青壮汉子。
他们似乎维持着一点基本的秩序。
不让队伍彻底乱套。
那个忙碌的女人,很白身材也很丰满。
即使是在这样污浊不堪的环境里。
她的出现也像是一抹突兀却又异常鲜明的色彩。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这个年纪在这片朝不保夕的土地上已经不算年轻。
按说长期缺乏营养和过度劳作应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但奇怪的是。
她的身材在周围普遍干瘦或佝偻的难民中,却显得格外丰腴饱满。
甚至可以说是惹眼。
她穿着和其他女难民没什么两样的衣服。
洗得白,多处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裙,样式简陋。
颜色也很灰暗。
但或许是因为她本身的骨架和曲线,那粗糙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
尤其是上围前和臀胯部位。
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而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这身破旧的衣服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
反而因为紧绷和简陋。
更增添了一种粗粝的诱惑力。
汗水浸湿了后背和额前的碎。
布料贴在皮肤上,让曲线更加清晰。
她的脸,在这样的环境里,堪称漂亮大方。
不是那种娇柔的美。
而是五官大气,眉眼清晰,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大而明亮,眼神清澈。
即使在锅灶的烟熏火燎和周围绝望麻木的人群映衬下。
也透着一股子豁达爽利和旺盛的生命力。
她没有刻意打扮,头随意的用一根旧布条在脑后扎起,几缕不服帖的碎被汗水打湿。
贴在光洁的额头和鬓角,非但不显邋遢。
反而有一种劳动中健康的美感。
她此刻正麻利的用一个大木勺。
从翻滚着稀薄米粥。
粥里混杂着看不清种类的野菜和偶尔一点可疑的碎肉末。
可能是打到的小型野物。
正在给排队的人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