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你有没有事?」
「没什么小意思而已。」苏今夏用手摸了下脸颊还有点疼,呲的一声。
赵越,「是不是脸疼了?」
马成这才注意到赵越,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半个月时间左右,再次见到这个人。
「赵同志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两个男人对视,那探索的眼神只有各自知道。
马成看这小子嫉妒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他猜出来了,这小子对苏今夏有意思。
「你这次又是回来办事?」
「我是特意请假回来的。」
「哦!这次休多久?」
「挺久的,应该能把我要办的事情办完。」
「那祝你顺利!」
「借你吉言!」
苏今夏听着他们一问一答太过於客套了!
看着地上蹲着一片,「马所长!你来得正好,那个老头是村里的书记,他私自给我办理了结婚证,这事你们管不管?」
「什麽叫私自?」马成问。
赵越把兜里结婚证拿出来,「就是人没有到场,他私自开的介绍信,然後利用职权让民政局的人盖章。」
「这也太大胆了!」马成看着结婚证上的名字,「这个牛喜娃是谁?」
「是他儿子,智力有点低下,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傻子,他们想让我嫁给傻子,害怕我不同意,带了这麽多人想把我逮回去!」苏今夏低头看了看手心磕掉了一块皮,就在这时赵越手伸了过来,拿着手绢给她擦伤口,动作很轻微。
最後把手绢翻过来叠成一条,然後把伤口包裹住,打了个蝴蝶结。
赵越说,「一会找地方再重新包扎,伤口要消毒。」
苏今夏望着他,这家伙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说不出来哪地方不对,就是看自己的眼神好像……
「公安同志,这件事情是我们的私事,你们能不能不要管!」肖英对着马成说,「我女儿的婚事是我给定下来的,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作为孩子的妈妈,是可以决定她嫁给谁的。
我只是同意了书记的要求,将女儿嫁给他儿子,担心孩子不同意,索性让他们先领了结婚证。现在他们已经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也就是家务事,你们无权干涉的!」
「哎哟喂,你这话说的,如果都像你这样,那要公安干什麽?」马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做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这麽做是犯法的,你女儿是个人,不是一个牲口,什麽叫做婚事由你做主,就可以让她跟傻子领结婚证了。那要这麽说的话,是不是你父母让你嫁一个傻子,你也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