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温梨笙好似听到了犬吠声。
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黑暗直冲咽喉而来。
莫名的,心中很是不安。
此时,春月也听到了,轻声问道:“怎么感觉好像有狗?”
温梨笙抿了抿唇:“不是好像,这群狗就是冲我们来的。”
她拿出怀中的脉络散,眼底晦暗不明。
春月恍然大悟,指着药瓶目露惊讶:“就是这个东西暴露的我们?”
温梨笙点头。
心中对谢京栒更加忌惮,这人走一步看百步,防不胜防。
听着犬吠声愈发逼近,春月不禁着急起来:“我们怎么办?”
温梨笙浑然不觉,指尖摩挲着瓶身半响,眸光突的微微亮起。
她想,找到方法了。
……
另一边。
谢京栒身骑黑马,跟在黑犬身后。
看着黑犬愈发兴奋,谢京栒的唇角也渐渐勾起。
温梨笙,你逃不掉的。
穿过弯七扭八的巷子,黑犬最终停留在一处水井旁。
冲着水井不断狂吠:“汪汪汪”
谢京栒脸色白了一瞬。
温梨笙跳井了?
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脑海中。
谢京栒想要过去,可脚却宛如千斤重,无法抬起。
直到一个侍卫上前往水井内看了一眼,才拉着黑犬往后退:“大人,水井内没有人。”
谢京栒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找。”
接着,黑犬找了无数的地方。
青楼、酒楼、甚至还有官员的家中,一一都不在。
谢京栒的脸黑了,周身的气势冷厉无比,好似下一秒就要发怒。
身后的侍卫们都如同鹌鹑鸟一样,缩着头不敢出声。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一翻。
谢京栒不怒反笑,嘴角扬起,声音冷冷:“不用找了。”
那颗药瓶里有无数颗药丸,这么找下去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