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个女孩,我想将她永远留下来。”涂惊鹤的妈妈震颤地看着他,她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永远留下来代表着什么。“小鹤……”涂惊鹤的妈妈有些不安。“可以吗?”涂惊鹤期待地看着他,那是他脸上鲜有的鲜活。涂惊鹤的妈妈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好。”她应道。涂惊鹤白天上学,下课后就去上雕刻课,上完课后回家就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叮叮当当地忙活着。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了。他没有刻意去打听过那个女孩子,他觉得还不是时候。“惊鹤,要一起去买点吃的吗?”同班的李浩过来喊他。“嗯。”涂惊鹤从来不主动接近别人,但是总有人会喊他一起,他也不会拒绝,反正跟谁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差别。除了她,是不同的,是唯一。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跟那天很像,天空上的云薄薄得像纱一样。她的皮肤在这样的晴天里真的很像洁白无瑕的汉白玉。“哇,是一班那个冰美人。”是另外一个男生叫刘启东的男生,他总想巴结涂惊鹤。他继续用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的声音道:“长得真他妈好看啊,就是性格……”涂惊鹤百无聊赖地吃着冰棍,心里想的都是雕刻课。刘启东见涂惊鹤没有反应,特地凑了过来,神经兮兮道:“惊鹤,一班的冰美人你不看看吗?长得可他妈好看了。”“没兴趣。”“哎,那是你没见过!”刘启东抓住了涂惊鹤的肩膀,推搡着扭转他的身体。“东子别这样。”李浩急忙制止,他和涂惊鹤小学在一个班,知道涂惊鹤唯一不喜欢的就是身体触碰。涂惊鹤被强制着扭了头,他用力甩掉了刘启东的手,却在抬头的刹那看到了占据他心里的那个女孩。她安静地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微风轻漾,她黑色的发丝小浮动飘荡着。“安野!”阳光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孩穿着球衣从操场上跑了过来,男孩的笑容比今日的阳光还要绚烂,女孩只是轻轻抬眸,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多余累赘的表情。“安野……”涂惊鹤轻轻呢喃道,只是念着她的名字,电流便从指尖开始窜进他的心脏,经过的地方都麻麻的。“哎,又是那个苏在,每次只要看到安野就一定能看到那个孙子。”刘启东不满道。“听说他们两个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好。”李浩为了缓和气氛,搭腔道。刘启东恶心的眼神盯着安野,猥琐地说道:“看看安野的皮肤,在阳光下都发光,捏一下一定会留印。”李浩推了他一下:“喂,你又开黄腔,少看点那种书吧。”“怎么了!你不看!”刘启东叫唤道。安野和那个男孩一起离开了,涂惊鹤也离开了。回到教室后,他将刚才看到的安野画到了本子上。涂惊鹤一如既往去上雕刻课,上完雕刻课后,他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惊鹤吗?”电话那头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你知道刘启东在哪里吗?”“什么?”“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呢,在我家。”不明所以地李浩在门口等着涂惊鹤,涂惊鹤从来没有联系过任何人,这让他很害怕。涂惊鹤慢悠悠地走过来,他赶忙迎了上去,谄笑道:“惊鹤,你怎么来了?”“刘启东呢?”“在玩游戏呢。”“叫他出来。”李浩可不想得罪涂惊鹤,他进屋去叫刘启东。“干什么啊!我正神勇着呢!”刘启东烦躁地大吼着,李浩拉着他,他不爽地想要挣脱开。等他看到涂惊鹤,心里的火更是大,他一直有在刻意讨好涂惊鹤,但是不知道他是迟钝,还是看不起他,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刘启东暴躁道:“你算老几啊!就因为家里有点臭钱,叫老子干啥。我玩的又不你家的游戏机……”他的话还没说完,涂惊鹤的刻刀便快准狠地插到了他的嘴上,锋利的刀刃将他的上唇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牙都崩下来了两颗。如注的鲜血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刘启东一开始茫然地看向地上的牙,看着鲜血止不住地落到地上,当痛觉传来的时候,他嚎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涂惊鹤步步逼近,刘启东害怕地想要跑,却腿软到动不了。李浩也吓得一下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