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一把捂住他的狗嘴:“不许说。”
梁易低笑:“怕什么?只有我们两个。”
“不知羞。”桓灵笑着嗔他,又轻轻推他,“下去,有点重。”
他根本没完全压着,胳膊还在一旁撑着,桓灵这话在他听来像借口。男人粗壮结实的胳膊穿过女郎柔软的腰肢,抱着人慢慢翻了个身。
他本来想直接让桓灵趴自己身上睡的,他知道桓灵喜欢自己的胸膛,有时候还喜欢把脸埋在里边。
纵然是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床榻间也要这样用色相暗暗讨好。
可两个人都面对面侧躺着的时候,女郎就不许他动了。
“就这样吧。”桓灵也抱住了他的腰,柔嫩的脸蛋贴着他的脸轻轻蹭动,甜甜地笑了,“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女郎眸中流动着含情的水光,那是方才极致体验下忍不住泛出的泪。
梁易低头,一点一点、珍重地吻去了那些泪,然后又慢慢地亲着她的脸蛋。
他终于听了话退后,又从泡好的里面捞了一个,仔仔细细地戴好。
“亲一会儿就睡吧,你昨晚不是没睡好吗?今日还不早些睡?”
梁易低头笑,又俯身过来。
“阿灵,是不是喜欢这样面对面?”
桓灵不说话,他非要边亲边问:“方才你说,喜欢这样抱着的,是不是?”
他偏要在那处研磨,女郎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只抓着他光裸后背的手一点也没留情。
梁易也不怕痛,他有时候甚至希望女郎能给他脖颈处添上几个吻痕,好叫他也出去受一回同僚的羡慕。
桓灵若肯这样吻他,想必心里想的念的也都是他了。可惜,女郎注意得很,除了他的脸和唇,绝不亲任何会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给他出去炫耀的机会。
就连从前他在外的时候,因恐自己的字太难看,信都是拜托桓煜传的话。桓灵的回信自然也就都是写给桓煜的了。
他也没有拿着女郎的家信出去炫耀的机会。从前北伐之时,江临与徐筠的关系已然好转,隔几日一封的家信收到手软。
江临总是假作不经意将信别在腰间,再一脸苦恼样地拿出来:“害,你们大嫂也是,不过是打个仗罢了,这么不放心,连吃饭穿衣也要惦记着。”
说着他就会现场打开那封信,低头轻笑:“她说留儿想我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小太子江留还不大会说话,思念他的自然也不会是江留。
那时候,孤家寡人一个的梁易真的很羡慕江临。
他当时悲观地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不会有在前线收到家信的一天了,因为他没有家。
但如今,他或许可以期待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