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被影响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别、别问了。”
两人间也培养了些默契出来,梁易明白这个时候,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大手拂过软枕,将女郎的脸蛋掰过来亲。
一下一下的,和着呼吸的韵律,从红扑扑的脸蛋亲到泛着水光的唇。
被亲得香汗淋漓,女郎的肌肤就更香滑软腻。汗津津的皮肤贴在一块儿,谁也别想分开,谁也不想分开。
——
江边,画舫。
三名少年下午办完事儿就来到了画舫里边,颇有兴致地将好几层都逛了一遍。
但左等右等,该等的人都没有到。
“大姐姐他们怎么还没到?”桓煜一脸愁容地看着外边,“总不能是忘记了吧,她可是特意叮嘱我别忘记的。”
季年笑他:“你带的青梅酒让王妃醉了,你还好意思着急?”
华济:“季年说得对,可能嫂子还没醒酒。”
桓煜无措地挠挠头:“以往我和大姐姐的酒量差不多啊,那酒我喝着都没醉过。”
季年:“你现在饮酒比以往多些,你的酒量变化了啊。”
尤其是到了钟离郡以后,军中聚会他要喝,每到旬休的时候,他自己还要来上些酒。
人家都是借酒消愁,季年不知道桓煜这样的贵公子还有什么愁要消的。
“或许是吧,我还以为那个青梅酒不
醉人。”少年瞧了瞧天色,“天都黑了。我们怎么办?”
季年:“将军他们不会过来了。我们自己玩吧,这么大的画舫,我以前只瞧过,可从前没坐过。这次托王妃的福,也坐一回。不能白花了钱。”
华济点点头:“我也没坐过。”
桓煜倒是坐惯了,没什么所谓:“那我叫人出发,可惜已经天黑了,也瞧不见什么景色。”
季年:“人家读书人出游都要写诗做赋的,你读过那么多年书,怎么只知道瞧景色?”
“你们可别难为我了。”桓煜摇摇头走了。
他哪里会做什么诗赋,年少时写了两句,还被无情地笑话了。
大哥说他的四句诗有三句都不通,还说小小年纪先写景写物,写些言之无物的相思,只是空洞的表达,没有真情实感。
他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做了那样两句诗,又在相思什么。
但此刻,他身边是真有人开始相思了。
华济想家了。
“这么好的画舫,我们家只有我坐过。”华济开始碎碎念,“离开万家村以后,我见到了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吃了很多以往听都没听过的食物。我家里人都没有见过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