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如往常一样,穿过一条条熟悉的小巷。可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一口大麻袋忽地从天而降,将他罩得严严实实。
接踵而至的便是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应该有好几个人。
他绝望地呼救,而后大声威胁:“你们知道我是谁家的吗?”
又是结实的一拳,极重地打在他脸上:“打的就是你这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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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虞家大郎:我没名字吗?
作者:是的[狗头]
虞家大郎被打得晕头转向,很快在雨水里晕了过去。少年将口袋掀开,还想再补几脚,被人大力拽走了。
桓煜还不服气:“你们拉我做什么?不多踹他几脚,我这里这气出不去!”
华济好言安慰:“打上一顿就够了,若真有了性命之忧,反倒麻烦。”
季年:“这一天天的,净陪你胡闹了。到时候将军罚下来,王妃一求情,你被放过了,全落我头上。”
桓煜拍拍胸脯:“既然是我的主意,自然全部由我承担。”
华济:“他确实该打。”
这些日子,桓煜拉着他们摸清了虞家大郎的行踪。每隔几日,虞家大郎就会悄悄去一个院落,不带任何随从,还要走避开人的小路。
这很不寻常。
根据常理,他们初步猜测,虞家大郎应该是悄悄养了外室,不敢叫人知道。
季年是钟离郡人,知道得多一些:“可人人都知道,虞家大郎极为爱重他夫人,夫人也极为大度。但夫人不孕,他也坚持不纳妾。又何必在这里偷养外室呢?”
桓煜猜测:“为了好名声?”少年语气嘲讽,“见了上次的事,你还觉得他当真极为爱重表姐吗?”
后面他们又几番蹲守,却从未见过女子出进,都是一些男人。
桓煜当时非常生气:“这厮,他竟好男风。那他求娶表姐,不就是为了遮掩?”
他心里更愧疚了。如果不是他小时候胡说八道,表姐怎么会在建康议亲不顺,这才嫁给了钟离郡这个狗东西!
季年摇摇头:“应当不是。这里边是一个中年男人和几个小童,小童明显是中年男人的随从。虞家大郎就算好男风,也不会找一个能当他爹的吧。”
“那是什么?”
因为这个疑问,他们又跟了院子里的人几日,终于发现了端倪。
那名中年男人是位大夫,据说是专门给大户人家看诊的,银钱给的非常可观。
后来,从小童运回来的药材里边,他们又发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