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的是在太迟了,男人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宽大的浴桶里,掀起阵阵水花。
随后,梁易大手将她捞到了自己身上,紧紧地搂着,两人靠得很近很近。
桓灵鼓着腮帮子,略带幽怨地提醒他:“不行,我的伤没好。”
因骑马摩擦而弄出的伤口已经渐渐结痂,桓灵在日常生活中已经不会感到太难受,但旁的却不行了。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过了,桓灵也是喜欢的。但明摆着不行,梁易还要来招她,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
梁易在这事上又总是控住不住。在又一次被他硌到大腿的时候,女郎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我知道。”梁易亲亲她的耳朵,“我不做什么。”
话这样说,但他还是将女郎拥在怀里,反反复复地亲。只有这样,他浮浮沉沉的心才感觉落到了实处。
在这样无言的亲密中,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两人的距离在无限地变小。
情欲是无法抑制的天性,他曾对军中那些人讲的荤话不屑一顾。可轮到了自己,也只能凭借这事让桓灵也一起沉沦。
在女郎的沉沦中,他告诉自己,即使是配不上她的自己,也是能让她喜欢的。
在他的吻流连到身前的时候,桓灵轻轻按住了他,声音娇滴滴的:“别,别继续了。”
梁易亲得起兴,又扑了过来,“我只亲一亲。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亲昵,这个宽大的浴桶终于发挥了更多的用处。
“亲一亲也不行!”桓灵的脸蛋更红了,不知是被水汽熏红的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她将脸埋到梁易宽厚的肩膀上,红着脸小声抱怨,“难受,你亲得我难受!”
男女欢爱是天性,她如今对梁易并非完全没有情意,感觉会加倍难以忍耐。
被这样饱含爱意地亲吻,她也由衷地喜欢,会不自觉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更多的地方,想和他就这样沉沦在这样的热意里。
再继续下去,她只会更难受。
梁易也难受,胀得通红,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放肆了。
他用一条干净的毯子将女郎身上仔细擦干,再胡乱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将人抱出了浴桶。
“穿衣裳!衣裳不是拿进来了吗?”桓灵拍他的肩膀提醒。
梁易一把扯下屏风上搭着的寝衣,大步回去。
女郎被很轻地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她什么都没穿,非常没有安全感。
“衣裳给我,我要穿上!”她轻轻推梁易的肩膀。
“等等再穿。”梁易把脸凑在了她腿间,桓灵以为他要咬,吓得推他:“不行,不能这样。”
虽然她也喜欢这样,但是她的伤口还没好,经不得这样刺激。
可梁易只是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眼神心疼:“再过两日就好了。阿灵,去钟离郡,你一路坐马车,先别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