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是怎样亲出那样的印子,梁易不免笑了笑:“以后她就习惯了。”
“哼,”桓灵又掐他,“谁都和你那样厚脸皮吗?”
这时明显是玩笑,他顿了顿,手下动作不停,问她:“这个力度行吗?”
女郎傲娇得很:“还行,勉勉强强。”
就这样又按了一会儿,虽然一直这样按着是很舒服,但桓灵怕他太累,就让他停下来。
“去吹灯吧。早些睡,明日还要进宫。”
梁易听话地吹了灯,却没有听话地早些睡,热腾腾的身子靠了过来。
桓灵拍了他一巴掌:“都说了明日要早些进宫。”
他开始算账:“路上四天,加上头先在村里的两天,一共六天。三天一回的话就是……”
被桓灵一把捂住了嘴,桓灵捏他的脸:“哪有你这样算的?不行。”
他一回就要分好几次,按他这样算,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明日进宫,后日我要回家里一趟。这几日你都别想了。”
梁易想了想:“也行。可以等一起。”反正去钟离郡之前,他都很有空。
不出意外又被赏了一巴掌。
“不行!不许这样。”
梁易不说话了,只默默又亲了过来,桓灵被亲得说不出话的时候还挣扎着叮嘱:“只能亲一会儿,不许做别的。”
梁易答应得好好的,但他的大手还是探进了女郎的衣裳里边,然后不出所料地被咬了一口。
女郎的软舌退了出来,他老实地不敢说话。
桓灵逗他:“你生气了?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没有。”他的语气很温和,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桓灵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这个人好像真的没有脾气,和外边传的好不一样。”
她们成婚已经一
年了,梁易从来没有和她生过气,哪怕是被她打了,哪怕有时她真的不讲道理。
没有脾气,往好了说是温和宽容,往坏了些可以是无聊和没有主见。梁易不知道,桓灵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不大自信,试探着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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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昨天写的一些但是感觉不对劲,所以就没有更。但是以后都是尽量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