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个子太矮,贴对联费劲的很,贴了一会儿不干了,端着那碗厨房和好的贴对联的面糊,傲娇道:「哼,等我拿个梯子过来!」
小家伙声势浩大的又去搬梯子。
严老见状,大笑起来:「搬什麽梯子?爷爷扛着你,你上去贴!」
没一会儿,严老就把小相思扛在肩上,小相思拿着小刷子蘸蘸面糊,在门上刷一圈,时不时使唤道:「爷爷,再高一点!」
严老费劲的将她往上举了举,「够不够高?」
「够了够了!」
老杜在一旁盯着,心惊胆战的,「老爷,你架得住吗?可别闪了腰!」
严铮并不服老:「小金豆子才多重,连她都扛不起来的话,我真是废了!」
薄寒时刚从楼上下来,便看见这一幕。
他蹙眉呵斥了一声:「薄相思,从爷爷身上下来!」
小相思吓得一抖,蘸着面粉的刷子掉落在地。
她狐疑的看过去,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惊愕:「爸爸?你怎麽来啦?」
薄寒时走过去,把小家伙从严老肩上抱下来,教育道:「谁让你骑在爷爷脖子上的?」
严老对小相思宠的不行,瞪了眼薄寒时,「我让她骑的,大过年的,凶小孩子做什麽?」
小相思看着爸爸严肃高冷的脸,缩了缩小脑袋,抓着严老的衣角,站在严老身後,小声嘟哝:「爸爸,你吃炸药啦?一来就凶人?这里可是爷爷家哦!」
亏得她昨晚还给爸爸包了好多好吃的饺子呢!
不给爸爸吃了,她要把那些饺子都给爷爷吃!
还是爷爷人好!
「……」
薄寒时被这爷俩给怼了,气笑了。
他盯着小相思:「有爷爷撑腰了,不怕了是吧?」
「噜噜噜!」
小相思小手扒着眼睛,对薄寒时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在严家,都待野了。
严老摸摸小相思的小脑袋,言归正传,问薄寒时:「小欢怎麽样了?」
薄寒时说:「昨晚泡冷水受寒了,凌晨有点低烧,不过现在退下去了,还没醒。」
严老一听,有些担心,立刻吩咐:「老杜,去把家庭医生喊过来给小欢看看,大过年别生病了,一年兆头都不好。」
「好嘞,我马上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
小相思为了今早能爬起来,昨晚睡得很早,并不知道薄寒时来南城了,也不知道乔予怎麽忽然病了。
她好奇又关心的问:「妈妈怎麽发烧了?」
薄寒时:「不是小孩该问的,贴你的对联。」
「……」
小相思捡起地上的刷子,在面糊里蘸了蘸,无语道:「爷爷不抱我,我够不到!」
薄寒时把小家伙抱起来,举高,冷冷吩咐:「快贴。」
小相思坐在他肩上,怡然自得,小动作慢悠悠的,「别催啦爸爸!催的我都贴歪了!」
薄寒时哪能不知道她的坏心思,「再墨迹别贴了。」
「……」
贴完对联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