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猝不及防被月荷划了一道口子,上一秒还戳心窝子地疼着,这一秒又因她不经意的一句话感到暖乎乎的熨帖。
心情被弄得像一张揉起的纸,皱巴巴乱糟糟。
鼓起勇气问她是不是喜欢,却得到她的「看到你吃醋我会高兴」的回覆以及孩子气玩笑的眼神。
直到现在,落羽都不敢深想当时月荷的一言一行。
她是抱着什麽心态和他说那些话?要他以不悦交换,只因为她看到「他好像吃醋的样子,她会高兴」。
而且那不是好像吃醋……他是真的在酸啊。
……为什麽高兴?是觉得他不知边界,痴心妄想的样子有意思吗。
真是,真是像个恶劣的小孩,落羽很无奈默默谴责。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举动怎样伤人心,又怎样让人感到惶恐。
他自我怀疑到以为原先察觉的好感是自作多情,甚至她的笑,她的温柔都是一场幻梦。
难过不安到不惜用身体勾引,也要确认她的存在,感受她的热情和兴趣,最终为无异於作弊得到的答案不要脸地感到满足。
裴落羽,你是不知道她重玉吗,她只是把你当P友的时候还不是那样,她吻你,深深地拥抱你,能证明什麽?
他懂,他懂得。
可他还是因为第一次从那双冷静的桃花眸中看到的,几欲将他吞噬的充满占有欲的疯狂而感到安慰。
那时绝望被冲淡了,他不光彩的奢望浮上来。
就让她吞噬他吧,彼此骨血交融,让他完完全全属於她吧。月荷不要只要他的身体好吗。
疼痛丶伤口丶撞击都令他感到病态的宽慰。
除此之外,寻找更多证明,证明他在月荷的生命中,的确占有一些特别的位置。
於是他问她,她眼中他的好,是哪些好?
「你在床。上好可爱。」
答案如迎头棒喝,告诫他,裴落羽,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她就是喜欢你的身体。
你自己不也是清楚吗,否则你为何自信朝她敞开双。腿,她就会拥抱你。
知道是一回事,被正主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啊。难受地要死。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黑暗下来,陷在万念俱灰中根本无法自我排解的心绪。呼吸都变得刀割一样疼。
然而月荷只是拍拍他,温声说「你是很特别的人」,就轻松将他扯出泥淖,他便又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这会月荷不在,後劲更加袭来,反覆品着,忍不住偷偷高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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