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仪儿……是太过慌张才会这么说。”
杨令仪努力克制内心的汹流,“殿下保家卫国,乃是英雌之举,仪儿不该阻拦。希望殿下能早日胜敌,平安归京。”
沈莲舟亲自为元琰把惊雪牵了过来。
“殿下,侍身不求别的,只求殿下平平安安,顺利凯旋。”他眼睛也有些发红,轻声说道。
“本王答应你们,一定会平安回来与你们相见。”元琰接过马绳,对两人说道。
卢陵玥就在这时出现在了府前,他步履匆匆,额角微微沁汗,终于在元琰出发之前带着东西赶来。
只见卢陵玥默默注视着元琰同两男告别,知道自己不可能同他们一般和元琰交心细语,眼里微微一酸,怀抱着一样重物走向元琰。
“殿下,这柄弓是侍身先前准备送与殿下的,但一直没能送到殿下手中。”
“如今殿下就要出征,侍身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珍宝相送,唯有此弓希望殿下能够收下,愿殿下能带着它为凰国杀敌克难……”
卢陵玥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暗哑。
元琰没想到卢陵玥会送她东西,微微诧异了一瞬。但眼下正是发兵的紧要关头,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便示意余柳替她收了下来。
卢陵玥像是被人重锤了一击,头脑一瞬空白,“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过那封信。”
他没有说谎,确实不知。只因后面的信都被卢应阚吩咐下人拦下了。
其实早在那时,卢应阚就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不想让卢陵玥和元琰往来过密,是以有此举动。
卢陵玥闻言猜到了几分,更觉自己对不起元琰。
“好,不提信的事情,那其它的东西呢。”元琰冷笑。
“嗯,想和琰姐姐一直待在一起。害怕姐姐总去别人那里,忘记了仪儿……”杨令仪软软地说着,杏眸水润。
“放心吧,在我这里忘记谁都不会忘记仪儿的。”元琰摸了摸他的脸颊。
杨令仪被她说得心里甜丝丝的,见侍男转身,飞快地亲了亲元琰,“姐姐最好了。”
这样撒娇的亲昵元琰哪里顶得住,当即早膳也不吃了,一把将杨令仪抱了起来,就往屋里走。
杨令仪被放到了榻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
“琰姐姐,现在还是白日呢……”杨令仪没想到元琰说来就来,羞红着脸,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大白天的就在王府做那事,要是被下人发现,他这张脸就别想要了。
杨令仪眼神含怯,满脸红霞,明明是拒绝却看上去更像是诱惑。
元琰哄着他:“没事,院里的人都出去了,我们小点声。”
她早就让院中的下人都退了下去,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的。
杨令仪抗议无效。元琰摩挲着他的腰身,解开衣裳,很快就将杨令仪摸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阵翻云覆雨,杨令仪埋在元琰怀中,浑身酸软,神情依恋。
元琰在他玉白的脸颊上亲了亲,“仪儿现在夜里能睡好觉了吧。”
“琰姐姐!”杨令仪脸庞蒸得热热的,强烈反对,“不许笑话我。”
“我哪里有笑话仪儿。若是睡不好,今夜我来陪着仪儿如何。”元琰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妻主夜里自己睡吧,我是受不住了。”杨令仪被她弄怕了,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不管元琰怎么说都是摇头拒绝。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仪儿好好歇歇吧。”元琰笑了,嘱咐侍男照顾好杨令仪,便出去处理公事去了。
这段时日,元景受到了刺激。
自从孙士骏流放后,母皇对她的态度就有些冷淡。
“来人,请凰使下去歇息吧。”拓拔鸿此刻像是被迫生吃了苍蝇一般,胸中极为不快却不能翻脸。只能和在场的一众大臣一道,捏着鼻子,将屈辱尽数吞下。
梧帝要选皇男给和嘉陪嫁,和亲凰国的事情在宫中传开。
拓跋玉儿是一众皇男中出了名的好容色,自然包含在备选行列。
原本拓拔鸿是想将他嫁给刚刚丧夫的边将扈南虎,此刻也只得临时作罢,另换了嫁人的皇男人选,将拓拔玉儿和他的几个有姿色的皇弟选为媵侍,准备一齐送往凰国。
得知自己不用嫁给其她人的玉儿,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
他早就是元琰的人了,绝对不可能再嫁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