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怜星一愣,手中本要打开来看的信件,随手就被放了下来。
六壬神骰?
怜星有些惊讶,她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消息可真?”
宫女好似不知怎么回答,停顿了一会儿才回道:
“我也不知,只知江湖上瞬间就传开了,已经有好些人快速赶往东厂。”
“只不过也有传言,这消息是慕容家故意放出来的。”
挥手示意宫女退下,怜星站起身来,收起了往日那副懒散模样。
她一脸严肃,略作思量之后,便往移花宫密室而去。
紧这走路过去的时间,怜星这才想起手中还有封信件来的。
她便又打开看了起来。
少倾!
怜星看完后,复而又笑脸艳艳,只不她却阴阳怪气的点评道:
“哎呀呀,好一个江府呢,去一个收一个,是不是我去了他也照样收了呢?”
“真让人好奇呢!这江府究竟有着什么样让人心动的秘密呢,又或者是大大的惊喜,好像都是很好玩的事情呀!”
好似觉得发现了特别有趣的事情,怜星再次看了一眼信件。
她不禁“啧啧”称奇!
一而再再而三,敢这般挖移花宫墙角的,可谓是独树一帜。
怜星越好奇,就越发想着去江府看一看。
于是她便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作两步的就找到了邀月。
邀月见怜星风尘仆仆的进来,不由心中纳闷,这妮子一般来这里都是悄无声息的,怎么这次的动静这般大。
但要说是有什么急事,邀月见怜星那幸灾乐祸的笑脸,却也不像。
;
只不过,邀月也很清楚这个怜星的性子。
这让邀月不禁生出不好的想法,她怕明月当空的那件事情被怜星知道了。
因为邀月很清楚,怜星就爱找寻自己的陈年旧事。
一些个看似平常的事情,反而到了怜星哪里就是不得了的大八卦。
这事要是真被怜星知道,很有可能她连细枝末节与及详细过程都想打听清楚。
邀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可怕至极。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社死吧!
饶是如此,邀月却也立马想到还有一种可能,自己没有说,那么就是那个男人说出去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不敢面对,想要逃开,不想听怜星接下来会说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邀月又有些纳闷了,这才过了多久,那个男人就有实力过来找自己了不成?
毕竟具体过了多少日子,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定了定心神,邀月闭上眼睛,竖着两朵细细听着。
怜星正犹豫先说哪一件,一想到自己对江府更感兴趣一些,她便决定先说六壬神骰的事情。
“邀月姐姐,你可知江湖突然疯传一件有光于咱们移花宫的大事情!”
邀月一听,愣了一下,心想莫非自己乌鸦嘴猜中了?
她难得露出混乱之色,小心措辞试探道:“可是和邀月有关?”
怜星听到邀月这话,瞬间愣了一下,不解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邀月心知自己心慌,说错了话,便立马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