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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7页)

“姐夫,你到底要怎样。”

她眼睛极普通地睁着,问出一句极绝望的话。

“这句话我该问妹妹。”

谢探微定定。

“我和许君正再无可能,今日他闯入席面,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绝无预谋。你明知道这些还狠心罚我,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她掺着泪痕解释着一切,撇清干系,不为许君正求情,单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谢探微眸子中的黑色漩涡不断下坠,额抵着额,看得甜沁心惊肉跳:“他方才离你这么近,你说我是不是该剁了他?”

“不要,姐夫,我求你不要。并非为许君正求情,你之前答应我的会慢慢玩腻,将我许配人家。我一向敬姐夫如神明,相信你终有一日履行诺言。你若连这点程度都忍受不了,甜儿将来如何嫁人?姐夫给许君正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又哑又嘘,好像他送她出嫁是板上钉钉的事,吐出的字仿若染了潮湿,弱弱无辜埋在他襟怀,攀缠着他的衣袍,整个人快溺死了,心跳连同他的融在一起。

“反正我又不可能跟他走。”

谢探微却不受她这番诡辩的影响,连那个送她嫁人的承诺也遥远模糊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甜沁不明白他为何非要把她困在阴影里,若说前世恩仇,她已沦陷于他手多日,他也该腻了;若说生子之用,而今他一直在避子,未曾逼她妊娠。

他位极人臣,有能力摘取渴求的任何幸福,而她被纠缠了两世,越来越泥土深陷,也该走向自己的道路了。

“姐夫,我是你的弱点吗?”

她鬼使神差地念起许君正的傻话。

谢探微抹杀她的痴,“别叫我姐夫。”

这二字平常听起来没什么,现在分外刺耳。

“姐夫……”甜沁声音熄弱了,哀愁盛得满满的,反而叫醒他的痴,“可你始终是我姐夫啊,姐姐的丈夫,这一点改变不了。”

“姐夫,”

谢探微猝然捧住她的颊,目光挟带凶险之色,“那你告诉我,姐夫能这样吗?”

说罢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其他任何含糊敷衍的位置,而是精准确切的唇,鲜红的唇。

他之前一直没吻过她的唇,与她相伴仅仅发泄欲念。唇象征纯圣的情感,超脱于身体欲念,真正熟稔的爱侣才会做。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屏掉。

甜沁下意识紧闭眼睛,神志呆滞,置于某种危险的混沌之上,甚至良久无意识。

谢探微则不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认真而专注,气息漫长的一个吻升格成某种虔诚仪式。

他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她同样。

恐惧如瘟疫蔓延,茫茫飘在海中却抓不到浮木,唯有两个相互依偎救命的人。

隔了良久才神志归笼,甜沁要命地揪紧他的衣襟,试图从这噩梦的牵缠中分开。

可谢探微的沉浸岂是轻易能打破的,他先给她一些时间适应节奏,然后将这个吻朝最危险的方向加深。

毕竟是第一次吻,不该浅尝辄止,该留下血的痕迹。

“这才是你我真正的关系。”

第75章求情:他承认他栽了

此举几乎夺去甜沁半条命,掀起惊涛骇浪,肺部的呼吸被他吞噬得干干净净,使她达到几近破裂的状态。她越躲避,脑袋越被他牢牢箍住,无间可乘。

仿佛不是吻,而是饮鸩。

随着气息的消亡,甜沁身子愈发得软,眼前昏昏然生出数片黑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时,骤然颈间一松。

她如遇大赦,急急喘息,有气无力得甚至难以从他怀里逃开。谢探微目色两盏鬼火,沾了一触即死的猛毒,触摸她轮廓的手犹如清冷月光般轻柔,深刻描绘伤痕,她是他的,他欣赏的,他私藏的,她心里只能有他,旁人不能染指一分,宁肯玉碎不为瓦全。

“你不是人……”

甜沁气若游丝,“你是魔鬼。”

“可你偏偏落在魔鬼手里。”他指尖残存着温热,残忍告诫。

“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两唇越界相触是比床榻更恶心的事,她既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她,还强行作此亲密之举,让她史无前例的难堪。

“让你乖些。”

谢探微柔声嘲弄。

甜沁蝶睫微颤着,冻住。

有些抗争注定一场空,如果她一开始没替许君正求情,结果还好些。

谢探微本愠怒,但见她堕入泥潭的月亮一副沉静无力美丽的样子,又觉得她偶尔生事也不错。起码他有理由惩戒她了,也时时提醒自己不可以对她心软,她没那么安分。

甜沁双唇肿起,干涩得发绷,剧烈的心跳溢满了唇中,唇角隐隐渗了血迹,宛若新采摘的石榴红。

她狠狠揉了揉唇,咬牙切齿:“被二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释?”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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