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你拒绝归你拒绝,可不妨碍我继续追求你,帮你分担些工作压力。”
“木子,你这——”
“嗯,狡猾吧~”
藤井树实在是无可奈何,对着笑出来的赤井木子说道:
“刚才你是不是就准备好了这个回答?”
“没错。当我知道阿树你还对我有些旧情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个回答。无论你拒绝与否,我的选择都不会变。”
“即便这样会让你很痛苦?”
“痛苦吗?”
“不痛苦吗?我可是答应了千岁。”
;“你照顾她归照顾她,可我从你身上得到的安慰少了半点?”
“。”
藤井树哑口无言。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赤井木子能够把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争斗说得如此轻巧。
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
就好像她压根不在意自己出轨一样。
这样说或许有些偏颇。
可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不过藤井树稍稍思考后便明白了。
木子
木子这是压根不拿千岁当做对手来看待啊!
她也把千岁当做妹妹。
即便是自己说已经接受了千岁,她也不认为千岁能够分走一点对她的感情。
卑鄙的成年人。
“。反正无论如何,我只当赤井你是朋友。我们得保持好距离。”
“但这段时间我们也没什么亲密的动作吧?”
“。”
气氛渐渐转好,藤井树却反而觉得压力变大了许多。
一方面是他意识到自己旧情未了。
一方面是他意识到木子对自己的感情也过于深沉。
手中的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喝空了。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反正阿树你什么都改变不了,连讨厌我都做不到,既然如此,那就不再去想这些事。我们谈谈小心春的生日会怎么样?”
“小心春?”
“我是觉得她蛮可爱,忍不住用昵称称呼她。”
这。
随便木子吧,反正想怎么称呼松前,那是她们之间的事。
“。她生日会怎么了?”
“树~”
“干嘛喊得这么意味深长?”藤井树下意识地多看她的眼神。
“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啥。”
“心春的生日会可不是简单的生日会。她可是松前家的大小姐,而松前家在北海道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藤井树不笨。
知道木子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