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辈子的好朋友在好奇自己为什么要买件男人的衣服。
她笑着拎起帆布袋
“这是给藤井老师买的。”
“藤井老师?”九花月瞳孔微微一缩,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你给他买做什么?”
“回礼,”松前心春提起帆布袋,“今
;天藤井老师说要送我一件衣服,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能表示,白收老师的礼吧。”
“他送你一件衣服?”九花月语调都拉长不少,像是意识到什么。
“是啊,”松前心春提着帆布袋和鱿鱼丝,轻快地说。她像是说起什么轻松的事,“毕竟是特意买的,我总不能不能回礼吧,这样有失礼仪,所以,我在刚才特意给藤井老师买了件夏季穿的衣服。”
九花月越听越不对劲。
大叔给心春买衣服?
今天是周末,也就是说
大叔是带心春出来逛街买衣服的?
昨晚大叔没有回家,难道昨晚是在心春家里睡的觉?
“今天你和藤井老师一起出的门?”
“是这样没错。”
“你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松前心春回想一秒,忽然脸红,眼睛都带着略微多少。因为她想起她姑姑要求的事,还有昨天下午腰和肚子都被摸了个遍的事
她支支吾吾的。
“这个嘛”
“”
九花月注意到松前心春的表情,已经满心愤懑,在暗中将拳头握紧。
狐狸!
狐狸!
心春这家伙不是过来照顾自己的吧?
是特意过来羞辱自己的吧?
羞辱自己只能在超市里打工卖鱿鱼丝。
一年赚的钱都还不够她手里的半件衣服!
这算什么?
假情假意地过来买我卖的鱿鱼丝到底算什么?
羞辱!
就是羞辱!
绝对的羞辱!
九花月死死将拳头在暗中握住。
“松前!”
“啊,藤井老师来了。”松前心春听到声音,回过身去。
九花月也随她的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了藤井树正朝这边赶来,同时她还注意到一旁松前心春的表情。
那张长有泪痣的脸上,分明就只写着一个情绪——开心。
这狐狸——!
“松前,刚才做什么去了?让我好找,等一下,九花?你怎么在这儿?”
“”
藤井树看到她身上印有鱿鱼丝的g,明白了状况,“原来你就在这里打工,之前怎么对不我说一声位置?”
九花月听他说话的同时,看到了他手里也提着三个帆布袋。
这里面就是大叔给心春买的衣服吧?
九花月认为自己吃醋了,心里酸酸的
“藤井老师知道小月打工的事?”
“知道啊,她还问过我,只是不知道她具体上班的工作地点罢了。周一到周五社团放学她都要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