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男人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特罗恩又不是战场前线,我拿到这些药物销售权有什么用?」
「说不定哪天就是了,」老人耸耸肩,他注视着男人,微笑道,「当然,也有可能一直不是,还有,」
他语气微微一顿,「你似乎有些过于激动了。」
男人看着老人,顿了顿,微微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博德这次状态完全是疯的,他不一定走法律的流程来找你。」
「且不说他找到我的时候,是多少天以后的事情了,也不说他那时候还能不能活着,」老人看着男人,「就是他现在找到我,他也不过是一个医疗类的B级超凡者罢了,仅凭他一人,他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本事?能来威胁到我?他能打得过我吗?」
老人拿着手中的红酒,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男人,直接站起身来,苍老身形站在宽阔的大厅里,带着某种独孤求败的萧瑟,「他连我院子里的那些警戒防御设施,都不一定打得过轰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股轰鸣的声响,就从大门的位置响起。
那庄严厚重的大门彷佛被一股外力撞击,直接从墙面上被撕扯下来,向着柔软的沙发撞去。
那坐在侧边沙发上的男人连忙翻身,躲开了这大门,即便大门飞行的路径,并没有经过他的身周。
轰—啪这大门划过客厅,撞在了装饰华丽的壁橱之上,一瞬间碎裂成了无数飞溅碎块。
那白发老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似乎宕机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接陷入了愣神状态。
哒哒哒伴随着大门碎裂而成的石块落在地上的噼里啪啦的声响,白发老人才从愣神中醒转,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已经破成大洞的大门位置。
三道人影正站在大门口。
一个五六十岁、穿着丝绸正装,看上去带着某种优雅与贵气。
一个穿着机长制服,一个穿着机场工作人员的制服。
那穿着丝绸正装的身影,站在三人正中,正平静地向着老人看来,缓声问
道,「维凯尔?」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微微一愣,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得思考这些了,他看着门口的三人,「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的警报为什么没有触发?」
「我们从浮空战机上用绳梯下来的,」那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缓声道,「你的防空警报做的不太好噢。」
维凯尔抬起头去,正好看到了三人身后垂落的绳梯。
他面色微沉了一下,谁在城里做高强度防空警报啊。
而在旁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则有些紧张地看着整个大厅里的情况。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快速扫过了大厅,然后就看到了沙发后面的男人,他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说道,「副市长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病,」男人连忙说道,「这位是特罗恩最好的私人医生。」
说话间,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站在三人中间的丝绸正装男人身上,「副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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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厅的气氛更加的诡异了。
「你们看起来,要叙叙旧,」那机场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众人,连忙伸出手去,抓住了后面的绳梯,向着上空爬去。
而这个时候,维凯尔的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注视着何奥,冷声道,「副总统先生?副总统来看病,就不需要有礼貌了吗?你知道我这个大门值多少钱吗?你不知道规矩吗?没有人教过你规矩吗?」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嗤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泥腿子出身,老妈还跟人跑了,恐怕从小就没有人教你规矩,有人生没人养的家伙,你运气真不错,能混到副总统的位置。」
何奥安静地注视着他,微微侧了侧头,「你很了解我?你调查过我?」
说到这,他声音微微一顿,然后向前一步,缓声道,「你在害怕我?」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维凯尔摇摇头,面色沉了下来,「没人会害怕一个泥腿子,哪怕你当上了副总统,成为B级超凡者,也不过是一个泥腿子。」
何奥抬起目光来,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岔开话题,」
他向前一步,一瞬间出现在维凯尔的身前。
他低下头来,注视着维凯尔被风带动的发缕,注视着他一瞬间绷紧的面容,「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