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的“意识”中首次涌入了这种截然不同的、正面而强烈的数据流,它那冰冷的逻辑核心似乎也产生了一种模拟的“悸动”,“还真是……刺激又舒爽……能够收集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数据,我这些年在书店里看的那些小电影和这亲身‘测量’到的感受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数百年的无聊日子,感觉没白过啊!”
它竟然……从中体验到了某种“满足感”?
电击缓缓停止。
老金有些担心地监测着许墨的状态。
如此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会不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它让许墨在绝对禁锢中“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待她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下来后才再次通过银针传递信息:“孩子,你……还能坚持住下一次吗?如果不行我们就结束。”
神识回应几乎是瞬间传来,带着一种食髓知味般的急切和渴望:“前辈!我想再加一倍功率!刚才的感觉太棒了!请务必让我再体验一次!”
“我的天!”
老金再次被震撼。
这孩子的承受力和成瘾性也太可怕了!
但它没有拒绝,反而升起一种研究员面对优秀实验体时的兴奋。
它谨慎地将电击功率调整到了常规练气期修士承受标准的五倍!
这个强度已经接近甚至略微超过一些筑基初期修士的耐受极限了!真是不得了的体质!
“既然你喜欢……那就让你彻底……品尝一下吧!”
老金那金属质感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电流的嘶鸣。
下一刻,不再是“雷龙”,而是亿万道来自九霄云外的殛神天化作无数狂暴无匹的紫白色电蛇,以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形态,炸入了许墨被银针贯穿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窍!
“呃啊啊啊啊啊————!!!!”
许墨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喉咙,那已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扯出躯壳时发出的、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哀嚎!
这声音透过金属柜体,在空旷的山谷间激起微弱而凄厉的回响。
电流不再是“窜动”,而是蛮横地撕裂!
她的经脉仿佛被烧红的铁梳子一寸寸刮过,又在瞬间被极寒冻结,周而复始,痛楚呈几何级数疯狂叠加!
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如同被投入了高速搅拌机,每一束肌纤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疯狂地、无序地抽搐、扭结,将力量反向施加于被禁锢的骨骼和关节!
“咔嚓……咯嘞……”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并非来自幻觉,而是她的骨骼在肌肉失控的巨力和电流的刺激下,真正发出的濒临碎裂的哀鸣!她的身体在金属板的绝对固定下,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惨烈到极致的内部崩塌。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高压电击下纷纷破裂,细微的血珠从毛孔中被强行逼出,混合着失控的汗水,在她被金属包裹的体表形成了一层粘稠而血腥的薄膜。
灼烧感?那太温和了!
那是仿佛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扔进了锻炉的核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被活活焚化的尖叫!她的意识能“看”到自己的内脏在抽搐、萎缩,甚至能“闻”到自身肌肉被电焦的焦糊味!
而比肉体痛苦更恐怖的,是灵魂层面的直接凌迟!
那狂暴的电流仿佛化作了无数把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灵魂刻刀在她最本质的意识核心上疯狂地剐蹭、雕刻!她的记忆碎片被扯出来,在电流中闪烁、粉碎;她的情感被剥离,如同破布般被撕扯、蹂躏;她的自我认知正在被无情地解构、湮灭!
她感觉自己被抛入了时间和空间的乱流,时而像是被钉在亘古的冰川上承受永冻的酷刑,时而又像是被投入沸腾的岩浆之海忍受焚身的剧痛。
无数扭曲且充满恶意的幻象在她濒临崩溃的识海中翻腾——看到林烨在远处冷漠地注视,看到幽漪、炎曦在讥笑,看到自己被无数双手撕扯、分食……
“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
她的神识发出了最卑微、最绝望的乞求,渴望彻底的湮灭来终结这无边的苦楚。
如今,就连存在本身都成为了最沉重的酷刑。
“嗯,差不多了。”
就在老金想要停下时,异变突生!
在这肉体和灵魂双重崩溃、无限接近于“死亡”和“虚无”的绝对临界,那源自会阴穴的热流非但没有被摧毁,反而像是被这毁灭性的能量彻底激活了某种终极的禁忌!
它不再仅仅是“暖流”,而是化作了沸腾的、金色的、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原始熔岩!正在以更凶猛霸道的姿态从生命的最深处轰然爆发,逆着毁灭的电流悍然冲向她即将彻底瓦解的肉体和灵魂!
毁灭与新生,极痛与极乐,在这濒死的边缘发生了最彻底、最悖逆的融合!
那不再是“快感”,而是存在本身被碾碎后,在超越理解的维度上进行的疯狂重组!
每一次电流带来的足以让灵魂崩散的剧痛都被那金色的生命熔岩裹挟着,转化成了更加深邃、更加恐怖、更加接近“道”之本源的战栗与狂喜!
她的高潮不再是生理性的释放,而是灵魂的殉爆!
是意识在痛苦与极乐的双重极限下,被硬生生推过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阈限,进入了某种神而明之的领域!
她“看”到了经脉在碎裂中重塑,变得更加坚韧宽阔;“看”到细胞在死亡中新生,焕发出更强的活力;“看”到自己的神识在崩解中凝聚,变得更加纯粹凝练……
“哈……哈哈……呜啊啊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无法分辨是哭是笑,是痛苦到极致的哀鸣,还是喜悦到癫狂的呐喊!
她的身体在金属棺椁中进行着最后、最剧烈的死亡舞蹈,意识则在无边的光海与黑暗的间隙中不断沉浮、爆炸、湮灭又重生……
最终,在那超越了任何生物所能承受的、连续不断的、如同将永恒压缩于一瞬的终极崩坏性高潮的冲击下,她的神识——那本就已在崩溃边缘摇曳的烛火——终于迎来了彻底的、义无反顾的黑暗。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