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着,一种被强行“卸除”武装的无力感,混合着奇异的安心,涌上心头。
“接下来,‘人部’起始,封死阴脉之海!刺会阴穴,断任、督、冲三脉起源!”
下一刻,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尖锐且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剧痛从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会阴穴猛地炸开!
那痛楚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下半身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知觉与力量,陷入一种既麻木又极度敏感的诡异状态。
“呀啊啊——!!!”
这一次,许墨发出了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内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被金属板无情镇压。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抗与羞耻。
“那里……太……太过了……”
她带着哭腔呜咽,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之下,某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侵犯与掌控的隐秘快感却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
“直接封锁丹田出口!刺气海穴,堵死灵力之源!”
下腹部,脐下两指处的气海穴传来沉重的穿刺感。
仿佛一个充满澎湃气机的气球被瞬间扎破!
“嗬……”
许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丹田内原本自如流转的灵力瞬间被堵死在源头,疯狂地鼓荡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带来剧烈的、几乎要撑裂身体的胀痛感。
力量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空虚感笼罩了她。
“力量……在消失……好胀……好难受……”
她虚弱地喘息着,这种被从力量根源上剥夺的感觉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却也奇异地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存在”的脆弱本质,一种引颈就戮般的屈从感油然而生。
“切断先天之本!封命门穴,熄命门之火!”
后腰与肚脐相对的命门穴处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生命的“阀门”被骤然关闭。
“嗯……”
一声闷哼,许墨感到一股源自骨髓的疲惫和寒意透体而出,精气神仿佛在这一刻开始涣散,一种想要永远沉睡下去的倦怠感席卷而来。
“冷……好累……”
她的意识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抵抗的意志在这针对生命本源的打击下,进一步瓦解。
“废掉手臂之能!先锁曲池穴,破格挡之势!”
肘关节外侧凹陷的曲池穴被刺入,整条手臂猛地一酸,如同触电般瞬间绵软下去,再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手……抬不起来了……”
许墨尝试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自己对双臂的控制力正在飞速流失。
一种成为砧板上鱼肉的无力感,混合着无需再挣扎的解脱感矛盾地交织。
“再封合谷穴,夺抓握之力!”
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间的合谷穴传来刺痛,手掌一阵酸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无力地张开,再也无法握紧发力。
“连……握手都做不到了……”
她低声呢喃,彻底放弃了对手臂的最后一丝掌控念想,任由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瓦解宗气!锁膻中穴,废呼吸吐纳之能!”
两乳之间的膻中穴被刺中,胸口猛地一窒,如同被巨石压住,又如同溺水般无法进行深长的呼吸!
“哈……哈……”
她只能进行短促而浅表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痛和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连维持生命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和负担。
“喘……喘不过气……”
窒息的恐惧掠过心头,却又被一种濒死般的、超越现实的奇异兴奋所取代。
“压垮双臂!封肩井穴,卸最后余力!”
双肩顶端的肩井穴同时被刺,如同最后的两根支柱被抽走。
双肩传来沉重的下坠感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担,手臂彻底失去了所有残存的气力,软软地、彻底地“臣服”于禁锢之中。
“彻底……动不了了……”
许墨的意识中闪过这个念头,随之而来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解决”了的安心感。
“‘人部’已毕,接下来,‘天部’最终!首先,百会贯顶,封锁诸阳之会!”
头顶正中的百会穴迎来了那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仿佛一道冰冷至极、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闪电从头顶百会穴狠狠劈入,瞬间贯穿整个脊柱,直抵尾闾!
“嗡——!”
许墨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杂念、甚至痛苦和欢愉的感受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