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耸耸肩,苦笑着说道:“就是效率低了点,但至少你路没有走歪,我回头给你好好调理一下就OK了。至于说那熊怪觉醒灵智不过百年,恰好撞上这个传统,便顺水推舟假冒山神,实则将神女祭品卖与极乐宗换取资源罢了。我也是极乐宗内部有人,才得知此地竟有你这般万载难逢的纯阴之体。”
许墨听完,默然良久,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原来……历代神女的牺牲,竟大多源于一场谬误的延续,果真……毫无意义。”
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怅惘与释然:“墨过去虽有怀疑也想过逃亡,但身负山民们期许也只能顺应规则行事,再者墨若是逃走,也会有其他女孩顶上,规则终究不会改变,但如今老公您终结了这毫无意义的轮回又为墨解惑,也了却墨多年心结,实在是感谢!”
林烨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抚平。
许墨又问道:“那……极乐宗,并非邪修门派?”
林烨解释道:“极乐宗亦正亦邪,行事自有其规矩。他们主要在凡间搜寻有灵根却资质平平的女子,培养成适合双修的炉鼎再转手卖给各路修士,虽谈不上正道,但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也算是一种‘物尽其用’,甚至某种程度上保护了这些女子免遭更凄惨的命运。而且他们明码标价,并非强取豪夺,因此在修仙界并不算违法乱纪。”
许墨了然:“原来如此,墨若是未曾遇到老公怕是要被他人用作炉鼎,实在不敢去想。”
林烨摇头说道:“你这样的先天纯阴道体若被他们得到,绝不会轻易当成普通炉鼎卖掉,反而必定会倾力培养,修炼高深媚功或采补之术,最后成为纵横仙界的交际花或是某些大能的专属鼎炉,价值连城的哦。”
许墨立刻坚决地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墨不要。既已许诺此身只属老公一人,便绝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林烨闻言,心中大为受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又侧过头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赞道:“我的好宝贝!”
亲昵之后,林烨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她穿着修身运动服的身材曲线毕露,诱人无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墨儿老婆,我……可以隔着衣服摸一摸你吗?”
许墨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她颔首柔顺道:“老公既是墨的主人,又是救命恩人,自然可以随意……”
她本想说“把玩”,但这个词终究太过羞人,没能说出口。
然而,林烨的神色却严肃起来,他双手扶住许墨的肩膀,正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许墨,你听好。我救你之初,确实存了将你视为绝佳鼎炉的心思。但你之后的表现,心性、智慧、乃至……一切都远超我的预期。所以我改变主意了,现在的我是真心实意将你当作未来道侣来对待的!这是你自己赢得的尊重,所以也请你看重自己,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予取予求、可以随意轻慢的位置上,明白吗?”
这番真挚而郑重的话让许墨心中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酸楚交织涌上心头,眼圈微微发热。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墨……明白了。多谢老公。”
为了缓和气氛,也或许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许墨微微低头,小声道:“不过……墨自幼便药浴养护,拉伸筋骨,锻炼身体柔韧,亦修习绳缚与捆绑之法……说来惭愧,墨对此道并无厌恶,反而……反而有些莫名的喜欢与着迷。老公若不嫌弃,将来……将来双修之时,也可多多将墨捆绑起来。”
“啊?”
林烨愣在当场,歪着脑袋像是个二傻子一样盯着许墨,然而许墨虽然脸上浮现红晕,嘴巴却没有停下:“老公,墨对您坦诚,即便是那‘三折’式的紧缚,墨也愿为老公尝试。毕竟……此番祭祀,未能由老公亲自……‘注灵’,墨如今想来心中……竟觉有些许遗憾。”
说到最后,声若蚊蚋,俏脸鲜红欲滴,却带着一种坦诚的勇气。
林烨听完极度意外,随即便是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脑中炸开!
还有这种好事?!他差点忍不住要仰天长啸!
绳艺!捆绑!紧缚!调教!BDSM!无数关键词在脑内炸响,这是他上辈子还是个宅男的时候无数个日夜抱着手机搜索的关键词,如今竟然都在眼前?!这怎么可能!
他强压住激动,握住许墨的手,声音都因为兴奋有些发颤:“真的?你……你喜欢?墨儿,我的好墨墨,你可千万别为了迎合我委屈求全,是真的喜欢吗?”
许墨被摇晃肩膀发丝凌乱,但面露笑意,坦诚说道:“墨并非委屈求全,更非刻意迎合。老公,您可知……那漫长的药浴、拉伸、乃至绳缚修习,于墨而言,虽是职责所在,但身体……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记住了其中滋味。”
她微微停顿,似在回忆,脸颊绯红更甚,却继续娓娓道来:“被紧密包裹、束缚的感觉,初时是煎熬,但久而久之……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所有的重担、他人的期盼、乃至自身的彷徨,都能被那一道道绳索暂且锁住、隔开。身体被掌控、被塑造的同时,心神反而……反而能得到一丝喘息,甚至……窃喜。”
许墨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尤其是……若知晓这捆绑来自于您,来自于墨心悦诚服、愿托付一切之人。想到将来……能被您以绳索细细丈量、紧紧拥抱、全然掌控……墨的心……便跳得厉害,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发烫。这喜欢,是真的。”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勇敢地直视林烨因震惊和欣喜而睁大的眼睛:“所以,请老公不必疑虑。墨之所言,皆出自本心。能与夫君共享此秘趣,亦是墨之幸事,何来委屈?”
此时此刻,林烨已经感动到热泪盈眶。他本以为许墨会将过去神女的身份和遭受的待遇视作阴影与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坦然!
“好好好!既然你喜欢那老公我一定配合!定要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郑重叮嘱,收起嬉笑说道:“不过,眼下你的首要任务是巩固修为,提升境界!必须身心都达到足够强韧的程度,才能承受住我的元阳和双修时灵力交融的冲击!否则现在能看能摸却不能动真格,实在是折磨死人啊!”
许墨点头:“墨既为老公道侣自当加紧精进修为,老公还请放心。”
林烨却摇头说道:“切记,修仙之途最忌根基不稳,万万不可为了急于双修而强行提升境界,那无疑是自毁前程,明白吗?”
许墨见他如此为自己考量,心中感动更甚,乖巧应道:“墨记下了,定不敢急躁冒进。”
她望着林烨,眼中满是柔情与感激:“老公如此为墨殚精竭虑,墨……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林烨看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又想起她刚才那番“惊人”的坦白,心痒难耐,思来想去,眼睛一亮,嘿嘿笑道:“眼下嘛……倒真有个即时的报答法子。不如……你就穿着这身运动服,给我表演一个自缚?然后让我抱着你,好好摸一摸,玩一玩,如何?”
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但许墨闻言脸颊虽红,眼中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隐隐带着一丝期待与跃跃欲试。她轻轻点头:“墨……遵命,还请老公转身勿看,墨……想给您一个惊喜。”
起初是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许墨似乎先是褪下了运动鞋,赤足(穿着踩脚袜)踩在温润的石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足音。
接着,是那根鲜艳红绳被拿起时,绳结与绳身滑动时特有的、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声音变了。
传来的是更密集更用力的摩擦声——是绳索紧紧勒过运动服面料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许墨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吞没的、短促而用力的呼吸声,甚至是一两声极轻的、因用力捆绑或绳索深陷皮肉而带来的闷哼。
林烨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灵巧的双手在身后忙碌着,凭借着多年被捆绑的经验和对自身身体的了解,将红绳绕过手臂、胸侧、腰腹、腿弯……绳结被拉紧时,布料下的娇嫩肌肤必然被深深勒入,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凹陷。
她或许正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迷离,完全沉浸于自我束缚的仪式之中。
这个过程似乎比想象中要快。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身体反弓时韧带与肌肉拉伸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带着痛楚与奇异满足感的呻吟。接着是最后一道关键绳结被用力抽紧时发出的“噌”的摩擦声。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许墨略显急促、却努力平复的呼吸声。
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仿佛声带也被这紧缚所影响:“老公……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