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要不直接让天明接班吧。”
“毕竟这龙头让我当的,太失败了!”
下午,丁瑶满身缟素地回到三联帮。
此刻,灵堂已经布置完毕。
黑白相间中,鲜花和烛台散着淡淡的香气。
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摆放在正中央,上面供奉着雷功的遗像。
丁瑶轻轻跪下,泪水在红肿的眼眶里打转,悲哀莫名。
相比之下,各大堂主和长老则要冷漠许多。
他们心怀鬼胎,目光全都盯上了帮主的位置。
这时,新北堂口的堂主黄狗眼珠转悠几圈,打着‘忠心义气’的旗号,率先对丁瑶难:
“丁小姐。”
“平日里,我向来对你十分尊敬。”
“但不知今天能否解释、解释,雷老大究竟因何而死?凶手是谁?为何你能毫无损、全身而退?”
面对—连串的质问,丁瑶表现得非常冷静。
其实早在返回台岛的途中,就已经演练了成千上百遍。
她擦去眼泪,声音抽噎,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刚到酒店没多久,雷先生就说要去洪兴总部一趟。”
“然后,便带着阿龙他们出门了。”
“因为赶路有些疲倦,我便早早歇息了,直到凌晨,接到三联帮驻香江办事处的电话。”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得知雷先生已经…已经遇害了!”
说到最后,再次流下两行热泪。
凭良心说,就她这演技,甚至可以吊打某些专业演员了。
可混江湖的,除部分愣头青外,大多数都人均八百个心眼子。
从社团马仔当起,稳扎稳打、最终坐上新北堂口堂主的黄狗更是如此!
虽然四肢达,但头脑却一点儿都不简单。
他混迹江湖大半辈子,总结出条铁律:
看上去越没有问题的,往往更有问题!
黄狗眯起眼睛:
“说句难听的,死无对证。”
“加上司机,总共去了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你,当然说什么都可以喽。”
其实,他对雷功并没有多大感情。
而之所以要追根刨底,主要还是想尽快查明死亡真相、为自己竞争下任拉票。
毕竟跟香江相比,台岛更喜欢选举。
闻言,丁瑶眯起眼睛,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