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高义徳还是把电视关了。
他想通过这个小动作提醒一下楼上,如果真的抓了个现场,白洁萍也不能怪他是故意的,已经打完了电视。
楼下的电视突然没声音,楼上的人还是不知道的话,那只能说是你们作死,怨不得我高义徳。
当然,如果白洁萍和贾二虎什么事也没干那就更好,而且上楼之后大家也不会尴尬。
高义徳走到二楼的过道上,看到高平房间和主卧的门都像之前一眼开着的,心里松了口气。
走到高平房门口一看,只有儿子一个人在玩游戏,根本没看到贾二虎和白洁萍。
高义徳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脸上也升腾起了一团怒火。
“高平,”高义徳问道:“你妈和二虎叔呢?”
全神贯注的高平说了句“不知道”,继续玩着游戏。
高义徳立即快步走到主卧一看,床上整整齐齐,绝对没有被刚刚躺过的痕迹。
床是他自己整理的,所以有印象,如果是被人躺过之后又被整理好,高义徳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再一抬眼,看到白洁萍像是洗过澡,披着一头的秀发,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看着窗外。
再四下一扫,并没有看到贾二虎的影子。
高义徳转身走到卫生间,拉开推门一看,里面氤氲着白洁萍沐浴后的香味和水汽,依然没有看见贾二虎的影子。
“二虎呢?”高义徳问了一句。
贾二虎正和白洁萍各种亲热,彼此都进入了最佳状态!
怪不得人们都说,你要想了解一个男人,就去问他的妻子。
你要想了解一个女人,必须去问她的情人。
男人在妻子的面前,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女人在丈夫面前,却尽可能地收敛和隐藏,展现出来的都是贤惠和含忍的一面,只有在情人面前,才会无限地展现自己。
白洁萍展现给贾二虎的,高义徳这一辈子恐怕都看不到!
所以在高义徳的眼里,妻子是冷艳和高傲的,所以他更喜欢在夜店寻找快乐,在类似于陈静文那样的别人的妻子那里,寻找着与妻子的不同和放荡。
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妻子肆无忌惮起来,甩出夜店的小姐们,几十条街都不止!
在贾二虎享受着白洁萍带来的新奇的同时,白洁萍也享受着贾二虎带给自己的快乐和愉悦。
忽然贾二虎停了下来,白洁萍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他悄声说道:“楼下的电视关了,高义徳要上来了。”
白洁萍眉头一皱:“别管他!”
白洁萍可不是真的不怕被高义徳撞见,更不是打算利用贾二胡与高义徳摊牌。
毕竟她还是干部,而且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就算跟高义徳闹离婚,也不会让高义徳抓住自己的任何把柄。
再说了,像她这样的人,要是和贾二虎这样的人闹出绯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告诉贾二虎,她根本就不在乎高义徳的,心里只有贾二虎!
再说了,高义徳能够做初一,她为什么不能做十五呢?
贾二虎笑了笑:“没有必要这么冲动,我们来日方长。再说了,现在他是有愧于你,你又何必要给他一个扯平的机会呢?”
白洁萍嘟着嘴说道:“问题是事情办到一半,不舒服。”
贾二虎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舒服。”
说完,贾二虎出门溜进了二楼过道上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