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
苏阳耸了耸肩:“你恐怕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司氏集团不过几十个亿,你真觉得,我瞧得上?”
司学忠冷笑一声。
“年轻人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是不过几十个亿,你知道几十个亿有多少吗?”
“你们速速通物流,现在净资产不超过五千万,这五千万,还是估值,如果变卖,只会比这更少!”
“一个司氏集团,足够抵得上一百个速速通物流,你真的瞧不上吗?”
苏阳摇头:“瞧不上……”
“你们司家的烂摊子,我一个瞧不上。”
“几十个亿就觉得自己傲视群雄,如果真有本事,何至于在江城市偏安一隅,为什么不南下逐鹿,司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商业地产,和商业管理,在南方,岂不是有更大的舞台?”
“是你怕了……”
苏阳抽着烟,说着的话,却毫不留情。
司学忠一言不发,因为苏阳说到了他的痛处,可无论如何,这也不是苏阳一个小小速速通物流的老板,能评头论足的。
他司氏集团几十亿的市值,是苏阳想的那么简单?
当然,从今天开始,他也要正视苏阳,最起码,苏阳没有他想的那么差劲,如果苏阳真的只是一个江城大学大二的学生,那他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甚至会让司瑶立刻离开苏阳。
但三个月的时间不到,苏阳证明了自己,再次走入他的视线,虽然他依旧不看好,但他最起码,不会再强迫司瑶跟苏阳分开。
他坚信苏阳和司瑶走不到最后,等到华港物流和德信物流的联盟成立,只需要对速速通物流一个急冲锋,看上去占据江城市市场的速速通物流,会瞬间分崩离析。
很多人觉得自己企业的护城河很深,实际上,可能经不住资本的一次冲击……
到那时候,苏阳的丑态毕露,司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司学忠掐灭了烟:“既然你瞧不上我这几十个亿,那我就等你来证明。”
“你说过,一年时间,拿一个亿来娶司瑶,我就等着你。”
“听说你喜欢跟人打赌,那我再就跟你赌一次,我赌你做不到……”
苏阳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烟,站起身,朝着司学忠伸出了手,上一世,虽然司学忠没有对他报复过,但他在监狱里经历的那些,最起码得到了司学忠的默许。
重活一世,他的内心充满了怨恨和苦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是被冤枉的!
今天,是他第一次和司学忠平等对话,他听得出来,司学忠依旧看不上他,瞧不起他,甚至贬低他的物流公司,可这不重要。
他在司学忠这,是弱者,弱者,就不配反驳。
速速通物流,比不上司氏集团,是事实,如果有一天速速通物流超过了司氏集团,那一切都将逆转!
他不会辩驳,只会记住司学忠的话。
“司董事长想要打赌,总该有些赌注!”
司学忠冷笑一声:“输了,就把女儿嫁给你,这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苏阳摇了摇头:“不,这是我要求,我说拿一个亿来娶司瑶,你答应了,这怎么能算是赌注呢。”
“你现在要跟我打赌,说我做不到,那咱们当然要说说,赌什么!”
司学忠犹豫了一下,半晌道:“就算你说的有理,那你想要赌什么?”
苏阳坐直了身子,司氏集团的资产众多,主要集中在商业地产和商业管理这两块,手里最多的,就是酒店和商场项目,但这些业务,他不懂怎么管理,到他手里,迟早会倒闭。
况且,他接手过来,就跟司氏集团形成了竞争关系,他不想让司瑶为难。
“我要江城市以西,春城市以东,大前年,司氏集团以一点四个亿,拍下的那块地皮!”